肖玄，这个肖玄“暖”了很多。
这是杨小蝶做梦都想见到的。
一直以来不论她如何努力讨好，肖玄都不冷不热，若即若离。
而今却是异样的温柔，不论语气还是表情，都让她暖透心扉。
是以她非但没有怀疑，反而无比惊喜，笑着答道：“现在已经是午夜，肖玄哥哥你晕过去半夜了呢！”
又道：“外面不用担心，很安全的。”
这时已经有重玄门的人围拢过来，或真心或流于表面的问候着。
肖玄也没表现得太过热情，但总体而言比从前谦虚低调了许多，没有那股子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气。
此后不久，在他要求下，杨小蝶开心扶着他，二人一道走出山洞透气散心。
“有没有觉得肖师兄不一样了？”
“嗯，没从前那么傲气了，也没那么冷了。”
“好事情啊，感觉比以前好多了！”
“没什么可奇怪的，受了这么大的打击，醒悟过来很正常！”
“……”
二人离开之后不久，山洞里面议论纷纷。
不是没有人觉得奇怪，但是在周围的议论声中，慢慢也就不当回事了。
而这个时候，山洞外面不远，肖玄已经亲热搂住了杨小蝶。
“肖玄哥哥，你，你要干嘛？”杨小蝶小脸绯红，心跳得很厉害。
这是她做梦都想要的亲密接触，此刻她看似抗拒，实际上内心充满期待。
肖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邪魅笑道：“小蝶，你可真美。”
“肖玄哥哥！！”杨小蝶娇嗔，低下头去：“真讨厌，突然就这么坏。”
肖玄就笑：“那你老实说，喜欢肖玄哥哥坏还是不坏？”
“肖玄哥哥你讨厌。”杨小蝶当即背过身去，心中却如饮了蜜糖一样甜。
说实话，这个时候她都忍不住要感谢林昊了。
在她看来，若不是因为被林昊打击到了，肖玄不会有这样的改变。
肖玄却不放过她，一边一双大手寻幽探密，一边坏笑道：“还没回答我呢，喜欢坏还是不坏？”
杨小蝶沉默，好久才道：“坏……”
声若蚊吟。
此言一出，仿佛被抽空了气力，她的身体变得无限娇软，也无限敏感。
肖玄嘿嘿一笑，“这还不叫坏，马上还有更坏的。”
话语间念头一动，杨小蝶身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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