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对那些饿得快咽气的野狗,丢根沾着点肉星的骨头,它就肯替你咬一辈子人,看一辈子门。”
尤苏波夫晃着酒杯,酒体在昏暗光线下荡漾,他啜饮一口,浑浊的目光扫过知易,仿佛在欣赏一件自己亲手打造的无比驯服的工具。
“你最大的优点,就是懂得该在什么时候摇尾巴,什么时候龇牙。”
“放心,只要你继续这么懂事,摩拉要多少有多少,至于那些不识相的蠢货……”
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
“想怎么踩就怎么踩,用不着顾忌,你现在可是我们愚人众养的狗。”
“璃月不是有一句古话吗?打狗还要看主人呢。”
知易垂着头,额前斜刘海投下的阴影彻底遮住了他此刻的眼神。
他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仿佛那刺耳的野狗二字只是拂过耳边的微风。
“是,感谢您的厚爱。”
知易提起那只所剩不多的青瓷酒壶斟酒,壶身冰凉,映着他毫无表情的脸。
“哈哈哈……”
“来,再满上,再满上!”
尤苏波夫的笑声在石厅里回荡,带着醉醺醺的狂妄,他挥了挥手,动作带着醉汉的夸张。
而在石厅的稻草堆后,夜兰的视线透过草茎的缝隙,将石桌旁的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嘴唇微动,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近旁的旅行者和派蒙能听见:
“老高感觉倒是没错,知易骨子里就是个自卑的人。”
夜兰看着知易那平静得近乎麻木的侧脸。
“他害怕时间拖得越久,他与乾玮、明博的差距就越发成为无法逾越的天堑。”
“愚人众正是看准了这点,稍加蛊惑,他便迫不及待地…提前动手了。”
夜兰微微偏头,微微叹了口气,目光扫向旅行者手中的留影机。
“底片还够吗?”
旅行者无声地点了点头,手指稳稳地托着冰冷的金属机身,镜头始终锁定目标。
“收好它,接下来恐怕才是今晚这出戏真正的高潮。”
“能不能钓到大鱼,就看知易…接下来怎么演了。”
夜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而在石厅内,饮用过多酒水的尤苏波夫醉态已显,脾气似乎也变得更加暴躁。
“酒呢?快,再满上!”
“今天高兴!多喝了点,知易,待会儿…你送我回去!”
尤苏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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