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就此事聊了几句，苏临渊终于出现在了殿门外。
他是看着苏羡鱼在跟前消失的，猜想到是山灵大人的手段。
又想到山灵大人或许有话想同妹妹单独讲，刻意放缓了脚步，一路慢悠悠的走完石阶，又慢慢靠近太和殿。
殿门打开，阳光并不直射其中，殿内燃着许多长明灯，光线充足。
能看到身穿繁复祭祀礼服的君主身姿挺拔的站在殿内，语气略恭谨的同人说话。
山灵大人站在长明灯侧，朝他投来意味莫名的目光。
「吾先前问的，不是苏而。」
话音轻飘飘的，落在苏羡鱼耳中，却很有分量。
不是说苏而，那是说谁？
她那不够稳重的兄长，除了苏而不跟稳重沾边，苏临渊简直是稳重这个词行走的代表人物。
「长兄很好。他已经做了他所能做的一切，也不曾真正舍下霖国。」
苏羡鱼没有注意到苏临渊的到来，只认真的同山灵大人分辩。
「你觉得好便是好，吾不管这些。」
「先前说的事，就照着你的想法去做。」
「身为霖国君主，在霖国境内，你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女官大人呢？」苏羡鱼悄声打听。
要是有女官大人在一旁协助，她就算是能够彻底躺平了。
没有谁更能够胜任教育子民的职责。
不论是修仙相关的基础知识还是关于礼仪规矩的霖国常识，女官大人都掌握得细致，教导一些武力值远不如她，百个千个都招架不住她一个的子民完全不会有问题。
唯一的问题是，女官大人潇洒卸任之后，不知所踪。
就是想要拥有女官大人做全能管家，苏羡鱼也只能想想。
哪怕身边有几乎全能的基建系统和能够一手安排好苏羡鱼饮食起居的管家智能，苏羡鱼还是更习惯女官大人的放养模式。
「她自然有自己的去处。」
「她总归是看着霖国的，与吾一样，希望霖国越来越好，这份心思并无区别。」
苏羡鱼点点头，余光终于注意到不知道在殿外站了多久的苏临渊。
「哥哥，你怎么来得这样慢？」
「许久没走过太和山的石阶，禁不住走慢了些。」苏临渊温和答道。
「山灵大人，我们此次前来，是想查看苏而的玉牒。」
他记得太和山山灵曾经说过，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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