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息，方飞浪再熟悉不过。
九尾站在他面前，手掌抚着他的面颊，喃喃自语道，“主人，对不起了！希望你能原谅我的背叛！”
话音未落，她拿起七块令牌，转身欲走之时，方飞浪猛地睁开双眼，醒了。
“你干什么去？”
九尾身子一怔，她早就知道，自己那点手段，不可能迷惑到主人。
但她还是想试一次，再让自己死心！
“主人，我要替狐族报仇！”
九尾的声音铿锵有力，这是她苟活于世的信念，更是她自降身价，认方飞浪为主的真正目的！
精通占卜的她，算出方飞浪和萧幼怜的孽缘，也知道，只有抓住方飞浪这条线，就能接近萧幼怜。
这才不惜一切代价留到他的身边。
如今，机会就在眼前，她不能等了。
“你知道这七枚天道令的用法？为什么不告诉我？”
方飞浪心里并不算太惊讶，只是觉得有些失望。
他更加希望，九尾能和他实话实说，而不是用这种方式来算计他。
毕竟，大家有着共同的敌人！
“不！我不知道！”九尾回答得很干脆，“但我知道，萧幼怜想得到它们，就一定会来找我！所以，我在赌！赌她会露面！”
方飞浪一声叹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狐狸，有这种想法也很正常。
他不想和她解释过多，却不想再瞒着，自己能进入狭缝空间的秘密。
听完他的秘密，九尾呆立在原地，口中喃喃道，“这是小圆满境的横渡虚空……”
方飞浪踏上修真这条路的时间并不算长，若是过去，肯定听不懂她的话。
这段时间的恶补，让他多少了解一些，修法的境界，听她这么一说，也不由得暗暗惊讶！
小圆满境是飞升之前的一步，走到这一步的修士，就是人仙！
而方飞浪只是炼气期的修为，他能走到这一步，着实有些不可思议。
至此，他也了解到，自己所见的狭缝空间，和平行世界，都是可以依靠功法扭转的乾坤。
也就是说，只有他的修为达到一定地步，才可以横渡虚空！
如此推演，能把宁若冰带到平行世界藏起来的萧幼怜，境界早就高出方飞浪的认知！
所以，她不仅可以留下神念，还能未卜先知！
方飞浪感觉自己就像棋盘上的棋子，根本就没有自主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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