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亦钰面色平静无波，若是细细看去，倒隐隐觉得她的唇角还挂着一丝笑容。
鸢鸢见她如此镇定自若，不由微微一怔，为什么赵亦钰一点儿也不害怕？该不会赵亦钰知道她会出这一招，所以提前安排好了？
不对，不可能。鸢鸢立马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是突然袭击的，赵亦钰就算有所察觉，也是刚才察觉出的，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做出反应。
赵亦钰察觉到了她的目光，幽幽看向了她去，鸢鸢只觉得那平静的眸光突然凝结，宛若冰寒的刀刃。
她不禁颤了颤，低了眉目，不敢多看。
“回禀皇上，怡红院的妈妈带来了。”慈弘禀告，所有人放眼看去，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妇人，哆哆嗦嗦地走了过来。
赵亦钰眯了眯杏眸，红唇微微抿了起来。
老鸨第一次入宫，只轻轻一个抬眸，却不小心看见了如今容颜残破的皇上，不由惊叫一声，跌倒在了地上。
“参见……参见皇上……”
皇上不由呼吸一窒，他现在的样子有这么吓人吗！可恶！
皇后立马出声安慰，“这位妈妈一定是第一次得见天颜，所以才会如此惊喜的。”
老鸨听着皇后替她解围，忙道：“是的，皇上……民妇参见皇上，皇后娘娘，太子妃娘娘。”
皇上哼了一声，也不想看她，只道：“你知道朕为何带你过来？当日公主之事的真相如何，你可否亲眼所见？”
老鸨怔了怔，当日这件事在她怡红院发生，她是知道的。只不过那人是公主，她怎么敢声张什么？
鸢鸢见她吓得说不出话来，忙道：“妈妈你有什么就尽管说，皇上可是明察秋毫的一代明君，定会为你做主的，你不能让陷害公主的人逍遥法外啊！”
老鸨听后，直直跪了下来，“皇上！民妇错了！求皇上您原谅民妇！”
“怎么了？”皇上道。
老鸨忙说：“民妇当时以为她只不过是新被卖来的姑娘，所以就照平日里对付其他姑娘的手法对付她，给她灌下了迷药，致使她晕晕乎乎的……”
鸢鸢面色微微一惊，老鸨根本没给秦茹霖灌过迷药，这老鸨明明是事后才知道此事的！
鸢鸢心里划过一丝不详的预感，看向了赵亦钰去。
只见赵亦钰扬了红唇，笑道：“这么说，当时公主其实是不知情的，而你却是知道的？”
“对！”老鸨肯定地点了头，“回皇上，民妇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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