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刃被他随手抓来,各种凶悍招式层出不穷,如走马灯般轮番上阵。
招式凶悍,变化莫测。
李希然却始终抱元守一,青螭剑丸在身周转得密不透风。
她以静制动,剑光时敛时放,每次出手都恰到好处,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止戈剑心”之下,一切凶兵戾气皆如沸汤泼雪,消弭于无形。金无仇的攻势如怒海狂涛,一浪高过一浪;李希然的防守却如礁石屹立,任你惊涛拍岸,我自岿然不动。
二人斗至百招开外,荒原上已是满目疮痍。
虚空被撕裂又弥合,大地被斩开又塌陷,可战局始终僵持不下。
金无仇越斗越焦躁。
他明明法力远胜此女,兵戈煞更是以杀伐著称的香韵,按理说早该将她斩于刀下。
可偏偏她那一手剑心太过诡异,死死克制了自己的神通。
“兵戈煞”演绎出的法宝虽有千万种变化,可无论哪一种变化,都带着浓烈的凶煞之气,乃是真正的“凶兵”。
这些凶兵只要一靠近李希然,便会被那剑心影响,凶戾之气散尽,对她构不成半点伤害。
“不能再拖了!”
金无仇眼中寒芒一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虚晃一刀,逼退李希然,身形向后飘退百丈,右手探入袖中。
再取出时,掌中多了一尊黑金香炉。
那炉不过拳头大小,通体以不知名的黑金铸成,炉身镌刻着无数狰狞的凶兽浮雕,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从炉壁上挣脱而出。
炉盖紧闭,缝隙间隐隐有黑烟渗出,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金无仇将香炉托于掌心,左手并指如刀,在右手腕上狠狠一划。
鲜血喷涌而出,尽数浇在香炉之上。
那黑金香炉如久旱逢甘霖,疯狂吞噬着金无仇的精血。炉身上的凶兽浮雕渐渐亮起,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仿佛活了过来。
金无仇面色惨白,鬓角白发多了几缕,似乎在瞬间苍老了许多。
他却浑然不觉,双手掐诀,朝香炉打入一道道法诀。
嗡——!
香炉剧震,炉盖轰然飞起。
一股浓烈至极的黑烟自炉中喷薄而出,在半空中翻涌凝聚,渐渐凝成一个庞大的身影。
那身影高达三丈,身披玄黑重甲,甲片上布满血色纹路,如一道道干涸的血痕。
头盔罩面,只露出两只猩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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