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了三分。
韩破军催动一杆黑铁长枪,枪尖寒芒吞吐,朝光罩连刺七枪。每一枪都刺在同一处,枪枪倾尽全力。
可那光罩如铜墙铁壁,连一道裂纹都不曾出现。
风霁月祭出一条赤红绫罗,绫罗如灵蛇般缠绕上光罩,试图以柔克刚,将那紫色屏障撕裂。
可绫罗触及光罩的瞬间,便如被烫伤的蛇,猛地缩回,绫面已多了数处焦黑。
萧漠、慕容昭、江晏也各施手段,或攻或缠,或刚或柔。
可那紫色光罩岿然不动。
百余人被困在七座牢笼之中,法力不断流逝,血肉隐隐融化,而他们拼尽全力,却连这牢笼的一丝缝隙都无法撼动。
绝望,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为什么……”
神铸关一位化劫境修士瘫坐在地,面色惨白如纸。
他望着远处那道金色身影,眼中满是茫然与不解。
“金大帅……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有人能回答他。
百余年来,金无仇率领镇渊联军,与天虚殊死搏杀。多少次恶战,多少次绝境,都是他运筹帷幄,带领众人化险为夷。
他刚正不阿,赏罚分明,从无私心。
百余年间,无数修士愿意追随他,不是因为军令,而是因为信任。
可今日,他却亲手将这些人推入绝境。
……
摇光星位上,秦牧之面如死灰。
他转过头,望向身旁的李希然,眼中闪过愧疚之色。
“李副将……”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我没想到,你的担忧……居然是真的。”
李希然没有说话。
秦牧之叹了口气,声音愈发低沉:“我秦牧之一生谨慎,从未出过差池。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犯了如此糊涂……连累诸位道友,也一同受难。”
他说完,深深低下头去。
这位镇守黑山关百余年的铁血将军,此刻脊背弯折,如同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李希然心头沉重,却并未放弃。
“将军此言差矣。”
她沉声道:“金无仇处心积虑,布下此局,非将军一人之过。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生死关头,咱们更应同心协力!”
“不错!我等合力,未必没有生机!”
众人纷纷开口,虽身处绝境,却没有一人露出怯色。
秦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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