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一波狠过一波。
君无邪已记不清自己挡了多少剑。
黑袍化作碎片,露出苍白如纸的胸膛,上面纵横交错着数十道剑痕,每一道都在渗血。
魔气翻涌着试图愈合伤口,可那银白剑意如附骨之疽,残留在皮肉之中,稍一愈合便又重新撕裂。
他咬紧牙关,双掌连挥,紫黑魔气在身前织成一道又一道屏障。
冷狂生踏步向前,面无表情,魔纹已从面颊蔓延至脖颈,那双赤红的眸子空洞如渊,映不出半分人性。
剑起,剑落。
没有招式,没有变化,只有最纯粹的劈斩。
可就是这最简单的劈斩,让君无邪无力抵挡。
刷!
又是一道剑光袭来,君无邪闷哼一声,踉跄后退,脚下踩到一块松动的碎石,身形微微一晃。
还不等他站稳,冷狂生的下一剑已经袭来!
银白剑光从他左肋切入,横贯胸腹,自右肩透出。没有血肉撕裂的声响,只有一声极轻极细的剑吟,如风穿过竹林,如雨落于湖面。
君无邪僵在原地。
他缓缓低头,看着那道贯穿胸膛的剑痕。
伤口边缘没有血……银白剑意如烈火灼烧,将血脉瞬间封死,连一滴血都未流出。
可他能感觉到,那剑意正在体内疯狂蔓延,如千万根细针,刺入每一条经脉、每一寸骨肉。
“你……”
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冷狂生手中剑诀一掐。
剑光从君无邪体内抽离的瞬间,带出一蓬鲜血,喷洒在月光下。
君无邪身形一晃,单膝跪地。
体内经脉寸寸断裂,哪怕他拼命催动魔气,试图修补那些裂痕,可银白剑气无处不在,魔气触及的瞬间便被绞成虚无。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却见那道浴血的身影已踏过碎石,一步一步朝自己走来。
靴底碾过砂砾,发出细碎的声响,在这死寂的夜色中如同丧钟。
君无邪瞳孔骤缩,再也顾不得什么宫主的威严,嘶声喊道:“不!你不能杀我!我是天欲魔宫宫主!我师祖是圣人!你若杀我……”
话未说完,冷狂生已抬起了手。
没有迟疑,没有言语,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半分波动。
那双赤红如血的眸子里,倒映着君无邪惊骇欲绝的面容,却像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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