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玉凋的答桉出乎了李长青的预料。
“在我成为飞船的器灵后，那段时光的记忆只剩下碎片，我只记得师父撕裂了亚空间，将我们全部扔向蓝星，他一个人向前去了，之后再无消息。”
亚空间！
听见这三个字，李长青脑中条件反射般，浮现出刚才笼罩一切时光的因果之网。
亚空间邪神？
如果有那样的存在插手，吕洞宾的死就很合理了。
“罢了。”
玉凋知道的信息已经没什么用了，对方现在已经锁定了他，找到这儿来只是迟早的事。
或许是一年，或许是一个月。
也或许是下一秒。
“道兄。”李长青和玉凋的交流只在刹那。
张道陵没有多说，他只是点点头，随即拔出匣内佩剑。
锵——
天仙之力，远非地仙能够想象的。
恐怖的剑气于刹那间时分，笼罩了整片十万大山。
神域
碎！
无数神祇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晓，便顷刻间被斩破了自身同天地的契约。
张道陵抬手攥住一撮泥土，扬天挥散。
“地祇，成！”
浑厚的法力包裹泥土，于每座山巅化出一副老翁模样。
“即日起，十万大山由各方土地接管。”
“食人香火，助人行事，负责调理山川，杜绝洪涝。”
天仙之力的镇压。
这些只堪比地仙层次的神祇连反抗的念头都没有升起，便被剥离的根本。
见此，张道陵没有丝毫手下留情。
手中利剑挥散万千剑光，精准无比地找到了每一个神祇的本体。
神域已破。
仅存的神躯更是脆弱不堪，于张道陵的剑下身死道消。
“道友。”
张道陵伸手比出一个请的手势，但意识锁定遍山神力，他还是提醒了一句。
“道友虽然内景潜力巨大，但还得谨慎行事。”
“蓦然导致体内世界，与自身天道失衡，那样得不偿失。”
虽然不知道未来的情况如何，但张道陵相信李长青必然会渴望力量，提醒是必要的。
可还没等他把提醒的话说完，下一秒李长青的动作直接让张道陵童孔紧缩。
前者的身躯消失了。
天穹之上，一尊身长数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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