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百亩良田,往前倒腾几百年,那可是正儿八经的贡田,专门给皇帝老子进贡的。
底子厚,土壤肥沃得能掐出油来,再加上徐福贵时不时用空间仙泉暗中灌溉滋润,要是连个大丰收都整不明白,那才叫见鬼了。
田埂上,徐父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像过去那些年月一样,慢悠悠地踱着步子。
眯起眼睛,望着眼前这片金灿灿的稻浪。
虽说如今这地契早就换了名姓,不再姓徐了,可看着这沉甸甸的稻穗,老爷子打心眼儿里透着高兴。
那神情,就像在看自家出息的孩子一般。
稻田的另一头,大队长良满仓和徐福贵并肩站着。
“福贵啊,”
良满仓搓了搓粗糙的大手,满脸笑意,
“今年交公粮是彻底不愁了!交完指标,还能有不少剩余,到时候每家每户都能匀上一些,等年底换了钱,大伙儿辛苦一整年,总算能踏踏实实过个好年了。”
徐福贵微微点头,望着远处的青山,顺着话茬说道:
“今年老天爷保佑,风调雨顺没闹什么灾。
不过满仓,我琢磨了一下,等明年开春,咱大队是不是能搞个鱼塘养养鱼?完事儿再集中建几个猪圈、羊圈,多搞点副业,给咱大队增创点收。”
“养鱼?养猪、养羊?”良满仓愣了一下,转过头来,“福贵,怎么突然想起弄这个了?”
“也不是突然想起,这念头在我心里转悠好久了。”
徐福贵语气沉稳地分析道,
“光靠地里刨食,收成太单薄了,你看今年收成是好,社员们手里能攒下点余粮,可万一哪天遇上个天灾人祸,欠收了,大伙儿这一年不就白忙乎了?
抗风险能力太低。
要是能把副业搞起来,不仅能抵御风险,还能让社员们多份进项,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嘛!”
良满仓听得连连点头,但又面露难色:
“理是这个理,可养鱼得懂技术吧?咱这帮泥腿子也不会啊,再说了,也没个地儿,总不能把好好的稻田给刨了改成鱼塘吧?”
“不会咱就学嘛。”
徐福贵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县水产局里有懂行的技术人员,到时候厚着脸皮去请来指导指导,咱自己也可以买些相关的书籍,边干边琢磨。
至于鱼塘的地儿,我都看好了,就在咱村前大青山脚下那块滩涂地,那儿紧挨着溪流,挖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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