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你,哪怕马上去死……”
郑八斤不等她说无,伸手捂住她的小嘴说道:“以后不许说这个字,在这个世上,没有人敢再伤害你,谁敢再打你的主意,我一定灭了他全家。”
婉清幸福地笑了。
郑八斤先去洗个澡。
婉清也认真清洗了一遍,要把最干净也是最完美的一面展示给最心爱的人。
郑八斤出奇地温柔,话都说到这份上,再客气,再推辞显得自己不男人。
他小心地将其平放在床上,就像摆放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该做的任何一个环节都没有省略,该用的感觉器官一点也不吝啬,就连舌尖都用上了,就像是在品尝一碗从来没有品尝过的美食,一点一点,舍不得一口吃下……
婉清早已经忘乎所以,眼神迷离,之前的清纯不复存在,像一只小兔子,又像小绵羊。
哪怕她是一名语文老师,也找不到词语来形容这种从未有过的感受,心里只想着一个字——羊!
如果非要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好羊!
她闭上眼睛,不知过了好久,心里的那种莫名其妙的期待感愈演愈烈,直到快要心里崩溃之时,一种痛感传来,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
郑八斤停下,愣神地看了一眼中原一点红!
他更加痛惜婉清,比当初对清清还要小心百倍,万般呵护……
此处作者省略一千字!
天亮的时候,婉清缓过神来,但是觉得全身无力,软得像根煮熟的面条,更多的却是娇羞,不敢看郑八斤,只能把脸深深地埋其臂弯之中。
郑八斤回味无穷。
这就是传说中的缩阴神功,就像高湿燥媌的嘴。
“你怎么不搬回老家的房子里去住?”好半天他才想起昨晚就要问,但是一直腾不出嘴来问的话。
“那里太偏,而且只有我一个人,我妈一直在海子村里帮着种菜,经常会很晚才回家,一个人很害怕。”婉清说着,伸出手来画着圈。
郑八斤点点头,这的确是事实,现在的城里很乱,别说一个女孩子,就算是大男人,晚上都不敢往那些背街小巷行走,根本不可能像新时代一样,电瓶车放在街上都没有人敢要一样太平。
“都怪我太过于疏忽,应该给你找套好一点的房子。”郑八斤说道,“明天就去找一套离学校近一点的,至少也要两室一厅。”
学校里从93年之后就再也没有分过福利房,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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