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牵动的将是一系列的变化。
首当其冲便是刘劭、鲜于猷二人即将面临“失业”问题。
因为每任刺史,都会各自征辟自己看重的属官,一般不会留用前任的属官,或者说留用的很少。
而刘劭、鲜于猷二人若不能留任,那么他刘备在“州中”也便没人了。
没了官面儿上的人,很多事情不好办是一回事儿,消息更加闭塞也是一回事儿。
想到这里,刘备加快了脚步。
得尽快壮大自身啊!
时间不等人,眼下已是光和二年。
此番去中山时,他在途中还遇见了太平道的人正在传道。
时间啊时间……
回到营地时,众人也用过了晡食,寇破奴在一旁戒备,吴季正指挥着众人扎营——这是刘备这一路以来一直要求的。
把大车布于外,围成环状,车头朝外,车厢朝内,车舆、车板可作为屏障,再将车上的货囊、苇席、竹笥等堆在车厢内侧加固。
车与车之间用绳索相连,当然需要流出一道窄缝,作为初入门,而其余车隙用则可就地取材,用捆扎的薪柴、荆条之类堵塞。
然后再将牛马拴在车辕内侧,这样也可避免被贼人驱走。
贵重的缯帛、钱帛、简册、卷书这些自然放在刘备睡的帐篷里。
到了夜间,再安排人手轮流值守。
安全性便可靠多了。
对于刘备这般“多事”的安排,不管是常年驾车的车夫还是跟着刘备僦护过的吴季等人皆无怨言。
如今这世道,盗匪横行,猖獗者更是直接拦路劫道,杀人越货,毫无顾忌。
所以,该谨慎的时候不能有丝毫马虎。
等刘备钻进回自己的帐篷,才发现简雍这厮还在那儿悠悠然抿着他的小酒。
而且一见刘备回来,便抱怨道:“玄德,这薄书之事你换个人干吧,我干不了。”
“为何?”刘备大为不解。
“麻烦。”简雍斜躺在蒲席上,左手手肘还支着脑袋,右手晃着鸱夷,漫不经心道。
麻烦?
刘备顿感无语。
“宪和,你就这么辜负我的信任么?”刘备故作愠怒,没好气道,“我记到当初有人与我说:玄德,你今后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宪和,你知道此人是谁么?”
“哎呀…”简雍一听,也不觉得尴尬,嘿嘿一笑,直接盘腿坐了起来,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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