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喜,口中吐出两个字:“刘备!”
“刘备?”高雄喃喃自语。
“不错,正是刘备,此人我县乃南乡人,其父刘弘曾为县吏,不过死得早,如今只剩下刘备与其寡母二人……”
周雄趁热打铁,继续下一剂猛药:“据说高公之新妇……”
不过他说到这儿,却突然停住了,赶紧做赔罪状:“哎呀,高公恕罪,在下酒后失言了!在下自罚三杯!”
说着,周虎端起酒杯便干。
“贤弟,方才之话何意?”高雄被激起了兴趣,岂肯罢休,况且还涉及到了他的家事。
“高公,方才是在下失言了,不该言及尊夫人之往事,还望公见谅。”周虎连连道歉,已连喝了三杯酒了。
“说!”高雄声音突然拔高。
周虎一副无奈之状,叹了口气,只好道:“公之新妇,原本是与此刘备定下过婚约的。”
话毕,周虎便不再多言。
高雄沉默良久,突然大笑起来:“嗨~我以为何事呢?来来来,继续喝,今晚你我当一醉方休!”
周虎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知道这高雄的性子。
心道:哼哼~刘玄德,你就等着吧!
有时候杀人,未必要亲自动手嘛!
当晚,周虎夜宿高雄家中。
……
翌日天还没亮,刘备便牵着马出门了,直往县城方向而去。
而到了下午时分,周虎才从高雄家中悠悠醒来。
待他又慢悠悠回到家中时,已是暮色。
他昨晚为了将“消息”成功“递”给高雄,可喝了不少酒,年纪上来了,回到家中后,还晕乎乎的,随意吃了点东西,便歇息下了。
等他第二日起来,在庄园中转悠了一圈后,才发现没见到他弟周磈的身影。
起初他也没在意,毕竟他弟这人一向喜欢到处耍乐,可是到了暮色,还没见人回来,于是这才问起家中仆人。
结果仆人告诉他,仲郎君前日就出门了,至今未归。
前日?
不就是他去拜访高雄那日么?
到了这个时候,周虎依旧没有多在意,只是吩咐仆人去寻周磈回来。
但是,在找了两三日依旧无果后,周虎这才有些慌了。
“这个子方啊!当真不让人省心,已经告诫了他这段时日不要随意外出,可偏偏就是不听,当真是气煞吾也!”
周虎在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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