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开口:
“因为人家刘玄德上面有人!”
见众人不解。
那人继续道:“你们可知卢子干公?”
“卢公乃天下大儒,谁人不知?”说话这人,却是突然反应了过来,“莫非你想说的是,刘玄德上面的人就是卢公?呵~你这就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如何说?”旁边的人有好奇问,只觉此事愈发有意思了。
“据我所知,刘玄德的确曾拜入卢公门下,不过那只是记名弟子而已,而且刘玄德家道中落,卢公岂会重意与他?所以你这话不对。”
当先名酒,那人一听这话,当场就笑了,反驳道:“你这厮才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这次也不待旁人催促,他自顾自地说道:“你们可知那郦文胜之事?”
郦炎乃幽州名士,这些游侠儿整日混迹于市肆之中,消息灵通,自然是听说过一些的。
“世人皆知郦文胜能出狱,全靠了其外弟鲜于仲优求得刺史公开恩所致,殊不知背后其实靠的是刘玄德奔走之力。”
“什么?”众人更加奇了,但多数人都摇头表示不信,“这不可能吧?郦公那些友朋都没办法,刘大耳一贩履织席之辈,怎么可能做出这等大事来!”
“嘿,你们还别真不信,此事千真万确。”
那人继续道,“据说这是鲜于中优亲自说出来的,说刘玄德为了救郦公,不惜散尽家资购置双马,千里奔袭至雒阳,求得卢公援手,这才使得郦公得以脱身……”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却是难以置信。
“而且,这刘玄德不光这事儿做得漂亮……”
“意思是还有其他事儿?”有人追问道。
“我知晓。”有人抢先,对那发出追问的人说道,“你这厮的消息未免太过闭塞了吧?刘玄德去岁在潞县三箭退贼寇的事儿,你都不知道?”
“你说这事儿啊,我当然知晓!”那人笑了笑,掩饰着尴尬。
“你们别打岔,”又有人提出了质疑,“刘算郦公之事有刘玄德奔走之力,然此番他惹了周子文,而卢公又远在京师,千里之遥,刘玄德只怕是凶多吉少吧……”
……
“德然,你可听说了没?”
刘劭刚把文书移交了,正准备趁着机会回家一趟,却被一相熟悉的佐吏拉到了一旁问了起来。
“听说啥?”刘劭一脸茫然。
他作为典涿郡书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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