簿、仓谷账簿、户口簿、租赋簿、钱谷出入案卷等文书。
有时也会听从刺史临时安排,草拟疏札、录记口供等事务。
直到日暮时,整理好卷宗,锁闭曹房之后离开。
正如鲜于猷所言,他们最担心的就是抄写错误。
薄曹从事一般只负责审阅决断,而誊抄、校对、编排、检测、分卷归档。
而那些实际且繁琐的工作,往往都由他们这些书佐完成的。
一旦数字、账册誊抄错误,便会遭到郡、县弹劾——每份公文末尾,书佐需要署上自己的名字;一旦出错,书佐最先承担罪责。
这叫主书之责!
这事儿和后世没啥两样!
出事了,先推一个无关紧要之人出来背锅,然后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都是老“传统”了。
几杯酒下肚,鲜于猷说话渐渐放开,低声道:
“玄德有所不知……这薄策之间,州郡利弊历历在目,然猷唯有执笔记录,不得妄有论断,虽心怀冀望,盼府主垂顾……然,猷亦能理解使君之难!
刘使君简拔猷于微末,猷感激不尽,只能尽心用事,以报使君之恩。”
刘备听出了鲜于猷心中的苦楚,同时更敬重他的为人。
而且鲜于猷还常年在外,少有时间回家与父母妻儿相见,实在是不易。
于是刘备安慰道:“中优兄胸有韬略,不必妄自菲薄,日后定能大展宏图!”
“哈哈哈,那便借玄德吉言了。”鲜于猷又一杯下肚,方才把心中的郁闷一吐而尽,心情顿时畅快了许多。
“对了,玄德,你还没说你此行所为何事呢?”
鲜于猷倒着酒,抬头望了一眼刘备,又继续倒着酒问道。
刘备对鲜于猷没有丝毫隐瞒,如实说道:
“中优兄,实不相瞒,备此番准备前往乌桓部落中收购毛皮、药材等货物,然后贩运回我们县中售卖。”
由于国本伊始之故,经商环境大大放开,商贾不再受限制,如今的地位也与普通庶民无异。
对于刘备操持商贾之事,鲜于猷并没半分歧视之心。
况且,刘玄德此前为了帮他,还花了三金之重买了他那本残卷《吴子》。
鲜于猷脸色都有些微红了,真心感叹道:“玄德此行怕是不易啊!”
“此事正要请教中优兄,敢问这‘不易’具体在何处?”刘备继续给鲜于猷倒酒,虚心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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