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车群一路沿官道抵达了潞县。
潞县在潞水(鲍丘水,即今潮白河)东岸十余里,县因水而得名。
潞县在前汉时为路县,曾短暂作为渔阳郡治所。
然而建武二年(公元二十六年),彭宠据此叛汉,导致城池被焚毁,只得又把郡治迁回渔阳。
而潞县新治所,是在原先路县原址东边儿八里重新筑城而成。
走到这儿时,整个行程就基本上走了一半了。
期间他们在经过蓟县时停留了一日。
贾部主事靖周多半是见行途中不断有流民从北面涌来,有些担心途中安全,于是在蓟县又雇了五人。
这五人中,有一人也是自带马匹而来,年纪看上去也在二十上下,相貌普通,像是个游侠儿。
不过这人的目光总时不时在护卫车群的僦卒、骑士身上逡巡。
刘备心生疑虑。
不过,他又转念一想,面对陌生的环境,任谁都会心存戒备吧。
说实话,潞县这一带,无论是土质还是水源,都不算差,还是适合耕种的。
而且顺着沽水或者鲍丘水,可直抵渤海。
也就这个时代,开发程度还不高,人烟稀少,到了后世,这一带非常人住得起。
他们这一路走的可是官道,尚且如此。
若是往北、燕山山脉脚下一带就更不用说了。
除了开发程度不够,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便是地处边地。
这几年来,北方鲜卑人时常越塞南下,劫掠不断。
想在这一带扎根的百姓,也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小命。
去年朝廷大军大败之下,老百姓就更加惶恐了。
“玄德,我从靖氏一个赶车的家生奴哪儿套了不少话出来。”
宿营休息之时,简雍从旁边靠过来,在刘备耳边悄声说道。
“哦?都套出什么话来了?”
刘备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慢慢展开,里面包着一块木炭,偏头问了一句。
“嘿嘿~这车群有车四十五辆,你猜真正属于靖氏的有几辆?”
简雍这厮,一路上嘴就没停过,各种牛皮吹得飞起,与车群中的大部分人都混了个脸熟。
“啥意思?”
刘备此时已摊开了一张布帛,很明显是一张地图,上面还能看见清晰地标注有“涿”、“蓟”等地名。
“啥意思?嘿~”简雍瞟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