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岂非义士乎?!
而且据说此人尚才十七八岁!
此子这么做,究竟意欲何为?
养名乎?
汝南袁氏的袁本初,母忧,辞去濮阳长,归乡为母守孝三年,母丧服毕后,又宣布为其早亡的父亲袁成补服三年孝——袁绍本袁逢之庶子,后过继给其伯父袁成。
过继子给早亡的伯父服丧三年,不是说不合礼法,而是太合礼法了!
这事儿曾轰动一时。当时有许多人皆言袁本初这是在作秀,博取高名。
然而在刘虞看来,无论邀名也好,真情也罢,至少人家袁本初前后实打实守了六年!
这天下有几人能做到?
这可是六年啊!有些人一旦离开官场,别说六年,便是六个月,也可能物是人非了。
六年的政治生涯,意味着什么,刘虞很清楚。
没有几个人有这个魄力,敢去“浪费”六年政治生涯的。
所以,刘玄德此子论其迹实为难得。
思考良久之后,刘虞终于下定决心:“既如此,再辛苦中优走一趟吧。”
鲜于猷闻言大喜,当即领了文书离去。
……
而已经在涿县市肆周边观察了数日的刘备,尚不知他当时也就随口一说,居然刘虞同意了。
他当然不知道,此时刘虞刚上任幽州刺史,根基未稳,羽翼未丰,也正需要一些与郡县牵扯不深的清白之士来替他做事。
而刘备他们宗族也算是当地大族,有一定的影响力。
所以,究其原因,还真不是他的话起了作用。
这几日,刘备通过仔细观察,也发现了驵侩这一行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干的。
在做这一行的基本都是本地有些人脉和影响力的人。
想想也是,要为人家的交易做担保,可不就需要人脉么?
刘备只能退而求其次,看能不能从相马入手,不过人家看他年纪轻轻,嘴上无毛,基本没人鸟他。
而做僦护呢?
大部分的本地商队基本都是当地豪强之家,他们有自己的部曲、徒附、宾客等。
就算招人,也大多招使气力的夫子、厮役、将车人等,而“高级”护卫骑士,基本不招。
刘备打听过,按照现在的市价,一个僦卒,也就普通壮汉,持刀矛步行,随行护卫,且不骑马,在边地寇匪多出的地带,包食宿的情况下,每日可得一百二十到一百五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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