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在县狱被关押数月,身子大损,只得慢慢静养。不过猷代内兄谢过玄德挂念。”
鲜于猷也不再兜圈子,直言来意:“实不相瞒,愚兄此番前来,正是替使君前来征辟玄德的!”
“征辟我?”刘备一楞,更为吃惊了。
“不错,明使君欲辟玄德为门下亭长,专掌门禁、通传谒见事宜。”
鲜于猷人生第一次遇这等喜事,高兴劲儿难以抑制,与他平素沉稳的性格判若两人。
只看他继续说道:“玄德,今后你我同在刺史府任事,也可相互照应啊。”
却不想,刘备摇头婉拒:“多谢刘公与中优兄抬爱,只是备……尚不准备出仕。”
“玄德可要与家中交代一二?使君让我等早日动身……”
鲜于猷正说个不停,却又突然反应了过来:“什么?玄德,你不准备出仕?”他一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刘备。
“玄德,可是嫌职位低下?”
“门下亭长,看似低微,然则却能随时跟随使君左右,此乃心腹之职也!玄德切不可错过如此良机啊!”
刘备当然知道这门下亭长,非心腹可任。
在外人看来,刘备一个没落的士人子弟,被新任的刺史征辟,这是天大的好事,家门复兴的开始。
若是个太平盛世,说不定他真就应了。
但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又岂能坐以待毙,为一为他人看门护院、任由驱使的小吏呢?
如今的他没家世,无上层高官提携,举孝廉这条路基本上堵死了。
而想从一斗食做起,凭借熬资历察举为官?可能他熬到头发白了都行不通。
况且,一旦应征,受制于人,他还怎么积攒钱财、结交豪杰、招揽人手?
不过,他虽不准备应征,但却也不能把刘虞给得罪了,得委婉点。
当然有人在官府任职,也能通达上面的消息,比如一些政令变化,对他以后行事也有助益的。
眼前的鲜于猷算一个。
若是能多一人……
刘备心中一动。
随后郑重道:“中优兄拳拳爱护之心,备感激不尽,也绝非是看不上此职。只是家母去岁也生了一场重病,目前尚未痊愈,备实在放心不下,还望兄能在使君当面解释一二。”
“唉,好吧。”鲜于猷长叹一声,无奈道:“既然玄德有他志,相信使君也不会勉强。只是可惜了这难得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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