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吧?”
涿令只好应允。
于是,郦炎案再次审理,最终郦炎杀妻罪名不成立,被当庭无罪释放。
郦炎被释放后,除了涿令极度愤怒之外,新任的县狱掾高雄也极为不满。
往后,恐怕整个涿县乃至涿郡,都会传出他们高家诬告好人的恶名了。
……
刘备是第一次见着郦炎本人。
不过郦炎整个人此时看起来极为憔悴:
面色萎黄灰暗黯、毫无血色,眼眶深陷、眼泡浮肿,须发干枯蓬乱、污垢结绺……
甚至远远可闻见其身上有一股酸腐味。
刘备严重怀疑,若是再晚几天,郦炎会不会直接一命呜呼了。
总之,一言难尽。
鲜于猷见郦炎脱得不成样的相貌,这还是那个文采飞扬、豪气干云的内兄么?
他顿时一股酸楚涌上心头,忍不住潸然泪下,哽咽道:“内兄,你受苦了啊!”
郦炎重获自由,看着眼前的鲜于猷,百感交集,那么多友朋,到了最后,竟是自己这来往甚少的外弟力争搭救了自己。
“中优,此番大恩,兄没齿难忘!”郦炎眼眶同样有些泛红,缓缓躬身一拜,动作都有些颤微。
鲜于猷连忙将郦炎搀扶起来,指了指刘备,解释道:
“内兄,弟愧不敢当。真正为内兄奔走的是这位玄德贤弟啊!”
郦炎的案子能够被重审,而且这么快就有了结果,鲜于猷知道这不可能是自己拜见了一下新刺史便能办到的。
新任的刘刺史能这么重视,这背后必定有人在推动,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玄德贤弟之师——卢公!
甚至,完全可以把“极有可能”去掉。
毕竟,数月以来,并无其他人再为内兄说情奔走过。
郦炎这才注意到,在一旁还有数人站立等候。
他见鲜于猷指向的那人,方面大耳,仪表堂堂,年纪估计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
而且是生面孔,他自己并不认识,这就让他颇为好奇了。
不过那少年却主动上前,朝他行了一礼,并自我介绍道:
“文胜公,在下刘备,字玄德,家住南乡,久闻公之大名。”
鲜于猷却在一旁补充道:“内兄,玄德乃子干公之弟子也。”
刘备听鲜于猷这么一说,又赶紧解释:
“不敢瞒文胜公,备的确得幸籍于卢公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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