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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当属吏提醒到县狱里面还关押着郦炎时,涿令脸色顿时大变。
郦炎!
他完全把此人给忘了呀!
若真是让刘伯安得知郦炎之事,后果不堪设想。
郦炎此人也当真可恨,乃公数次征辟,都被他给拒绝了。
怎么,就你郦文胜清高,不愿与我这个“阉党”同流合污?!
你清高,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随便找了个由头就给办了。
想要自辩?没门!
发了疯病的人是没有理智的,自辩的供词能作为证供?
然而,想起此事的涿令此前有多得意,现在就有多担忧。
等他紧赶慢赶到了县狱,新任的刺史刘虞已经出现在了关押郦炎的牢房外。
“刘使君,您怎么来这等地方了?这儿污秽不堪,有失体统,还请公随本令回县寺一叙啊。”
涿令秩千石,按级别,是比刘虞要高的,但他心中揣着事,不敢怠慢,此时满脸谄媚道。
“原来是明廷,失敬了。”刘虞拱了拱手,脸上泛着淡淡的笑。
也不知是光线原因还是怎么,涿令见刘虞此时脸上的笑,心里莫名发怵,总觉得那笑容的背后,别有深意。
刘虞与涿令见完礼之后,突然话锋一转,问道:“明廷来得正好,虞正有一事要请教,还望不吝赐教啊?”
“噢?”涿令一听,顿生警惕,还不由自主地朝牢房中瞟了一眼,克制情绪问道:“刘使君有何事不明?”
刘虞笑道:“明廷,不知此人所犯何事?”
涿令顺着刘虞的手指看去,所指之人正是郦炎。
涿令不由脸色大变,嘴巴微张,半天说不出话来,他一旁的狱掾见状,站出来解释道:“回使君,此人杀其妻,罪大恶极!”
“明廷,果真如此?”刘虞脸色沉了下来,并没有理会那狱掾,而是看向了涿令。
“刘使君,此人之妻确实系其所亡,证据确凿,还望刘刺史明察。”涿令硬着头皮回应道。
“如此甚好。”刘虞点了点头,看似要朝狱外走去,却又突然问道:“具狱何在?可取来一观。”
在两汉时期,一起案件全部审讯完毕后,要把和劾状(起诉书)、爰书(口供、勘验笔录)、证词、鞫(事实认定)、论报(判决)等材料一起全部编连成册,最后整套归档的卷宗便是具狱。
刘虞之所以这么问,那是因为他是做过县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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