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哪个胡毋御史?出身泰山胡毋氏那位!”
“原来是他!”旁边有人恍然点头。
在人群中的刘备正听得认真,但旁边的人就是不说人名。
当然,他也知道这是在避讳人家的名讳,更不要说这种持节之臣了。
泰山胡毋氏?
刘备记在了心头。
轺车之后则是一辆槛车,车上囚着一人,披头散发,看不清模样。
不过可以看出此人身材高大,属于壮汉一类。
这是谁?
刘备心中刚发出疑问,人群中又有人低声惊呼:“那槛车中囚的人莫非是护乌桓校尉夏育?”
夏育?
刘备心中一惊。
果真是他?
差点让自己死在塞外的夏育?
也是让无数汉家儿郎已经埋骨塞外的夏育?
想到这,刘备往人群外挪了挪,想要看个清楚。
不过,那来回看了几遍,散发下那张脸始终看不清楚。
旋即,刘备又反应了过来,就算看清了那人面貌,他也不认识夏育呀。
罢了。
刘备摇摇头,不再多想。
槛车之后,还跟着两辆辎车,由随行的佐吏、徒卒押送前行。
过了好一阵,这支由持节使臣亲自押送的车队才上了船,渡河而去。
而刘备等人则在大河北岸排队等了许久,才得以渡河。
踏上河南之地,北邙山就在眼前了。
这北邙山绵延数十里,山势不算太高,却是雒阳周边天然的制高点。
在后世北邙山上埋葬着历代帝王将相,妥妥的权威风水宝地。
刘备也就打量了一眼,便继续跨马上了官道,朝着雒阳城而去。
他在买好马后,立刻去乡部办了外出手续,然后携带过所便从涿县出发了。
他是这个月初十出发的,今日十月二十八,到这雒阳地界,急速赶路的情况下,也用了十八天。
这一路上,他除了必要的食宿,便是一直在马不停蹄的赶路,而且是换着马赶。
这才用了极短的时间,赶到了雒阳。
若是寻常,可没这么快。
而代价则是,他这两匹马,掉膘严重,体能下降得厉害。
赶到雒阳是第一步,接下来最重要的是见到卢植。
作为一个只是入了籍的游学弟子,想要见到卢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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