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你真要砍了那妇人呢。”
而见过刘备杀人场面的刘壮却完全没有这想法。
他心里清楚刘大兄表面看着和善,实际上也是有脾气的,该果决的时候,绝不手软。
刘备摩挲着刀柄,笑道:“那当然是吓唬她的,杀了那妇人有什么用?我还要因此而获罪,届时亡命不成?不值当!”
“那玄德以为,那乡啬夫会主动去你家赔罪么?”简雍望了望身后的桑榆乡,笑问道。
刘备摇了摇头,“怕是不会。甚至还可能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我。”
“那为何玄德方才还要那般做?”
“只是告诉那何家,我刘备也是有脾气的。”刘备脸上闪过一抹厉色,“至于报复?我又未犯事,明着报复不了我,而来暗的嘛,呵呵,我也不怕!”
说着,握刀的手紧了紧。
他今日来,就想好了最坏的结果,他不去报复何家就算不错了,何家还想报复他?
那就放马过来!
何伦从县中百石吏混成如今的斗食吏,说明他自身没什么大的背景。
而方才那妇人提到要嫁女给新任的县狱掾,很明显这是想攀附人家。
是谁家来着?哦,对了,高氏。
若说在前汉宣帝神爵三年之前,各居县东西的东高氏与西高氏绝对是涿郡首屈一指的大姓无疑,当时的二高氏收揽亡命、武断乡曲,自郡吏以下皆畏惮之,无人敢惹。
然而在严延年担任涿郡太守之后,二高氏被连根拔起,从此一蹶不振。
到如今,高氏也只是县中普通的乡豪,根本不足为惧。
而且当年的二高氏遭到清洗后,高氏族人早就分为多支,散居各乡里,没有形成合力。
例如,他的师兄高诱(注)家住都乡,而他的叔母高氏则是他们同乡人……
那新上任的狱掾家中估计也就比何伦家强一些,而且估计也是强的有限那种。
“玄德,你变了。”简雍凑到刘备耳边,小声说道。
刘备一听,心下一咯噔,难道“他身份”被简雍看出来了不成?!
刘备正要“反驳”,却听简雍叹息道:“也对,在塞外经历了一糟生死,变了些也实属正常,不过玄德现在这性子,倒更对我简宪和的胃口!”
刘备顿时松了口气,嘴上却道:
“宪和,正如你所言,经历了一糟后,我也想通了许多。”
“如今这世道啊,你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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