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壮见状,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只觉这简二兄实在太有趣了,也就他敢这么给大兄说话。
不过,他还是觉得大兄更加厉害些,特别是杀起人的时候。
而简兄讲的故事虽说特别让他着迷,但也只能屈居“二兄”了。
这何家也太过分了,居然敢退他大兄的亲事,真是不知好歹,待会定要为大兄出这口恶气。
几人很快便到了院门外,最矮的刘壮率先上前,直接大声问道:“里面可有人?”
片刻后,院门开了。
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探出头来,警惕地看着他们,一副大人口吻质问道:“你们是何人?来此何事?”
“敢问小郎,这是啬夫何公家么?”刘备从马上跳下来,将又要开口的刘壮拉住,怕不是何家岂不得罪人了嘛,于是笑着问道。
“正是。”那少年更加警惕了,“家父去县中办事,尚未归来,你们改日再来吧。”
刘备笑了笑,是何伦家便好!
“某姓刘名备,南乡楼桑人也。麻烦汝去给尊堂通报一声,就说故人之子来访!”
那少年一听,大惊失色。
“刘备”这名字他怎么不知道呢?!而且那楼桑里,他上月还跟着父亲去过一次。
不是父亲说这刘备被征为役夫,死在了北边儿么?
怎么还活着?!
少年连话都没回,直接转身就往里屋跑去。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妇人——看起来也就三十余岁,身着素青色直裾复袍,脸上颇为震惊地走了出来。
“这位郎君是刘……备?”中年妇人试问着。
刘备点点头,一脸平静:“世母安好,在下正是刘备。”
那妇人一时不知说什么,便愣在原地,沉默不语。
妇人身旁的少年见母亲不说话,便主动向刘备开口了:“你来我家做甚?”
“作甚?”刘备微微一笑,没理会那少年,而是看向妇人,“世母觉得备来何家做甚?”
妇人当然知道这刘备来干什么的。只是这事儿,她家的确理亏在先,着实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刘备人长得还行,若是其父还在世,两家门当户对,也能互相帮衬,倒也不错,只可惜现在刘家落败了,如何比得上高家。
妇人在心中做好了计较,于是开口道:
“刘郎,那时我等听信了流言,还望见谅。不过嘛……如今小女已与新上任的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