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必当加倍奉还,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加倍奉还?真是可笑!”肆主冷笑一声,“我看你是想赖账吧!一股穷酸相,没钱还喝什么酒!赶紧给钱!否则休怪俺不客气!”
“不客气?”简雍嘁了一声,“你待怎样?”
“哼哼!”肆主继续冷哼,“尔今日若不给,我便要去报官。”
简雍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圆脸上堆出灿烂的笑容:“哎呀,肆家何必如此呢?某又不是不给,为这点小事,何必惊动官府呢?这多麻烦,还耽误酒肆生意不是?”
“说的好听,那你倒是给啊!”那肆主怒道。
“嘿嘿~”简雍一边笑一边搓着手,“这不是最近手头……紧嘛……”
“尔这竖子,说了半天,还是拿不出钱来!”那肆主更加怒了,“走,去见官!”
说着,就要拉人往城内走去。
简雍脸色一变,圆脸上一阵白、一阵红,又一阵黑,阴晴不定,十分难看。
“且慢!”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方面大耳、腰挂環首刀的年轻人上前了两步。
“玄德!”简雍看清来人,大为震惊,惊呼道,“你怎么在此?”
来人正是刘备。不过刘备并没有立刻理会简雍,而是看向那肆主,问道:“敢问酒舍主,他欠了多少钱?”
“你要替他还?”肆主识得刘备,不由满心怀疑,甚至语气有些不屑,“刘氏子,尔家仅靠织席贩履维系,你当真要替此人偿还?”
“欠了多少?”刘备脸色平静,再次问道。
那酒舍主见刘备居然不领他的情,没好气道:“三百钱!”
“三百钱?”刘备正准备掏钱,一旁的简雍瞪大了眼睛,圆脸上布满了凶相,惊呼一声,怒道:“你怎么不去抢?某就赊了五斗,还是事酒,你居然要三百钱?!”
周围的食客闻此言,也纷纷侧目,开始议论起来。
刘备也是一愣。
所谓事酒,有事而酿,一至三日可速成,民间通常叫行酒、一宿醴或薄酒。
这种速成的酒,米渣多、浑浊、甜度高、酒力极低,一般为庶民饮用。
按照现在的市价,一斗事酒也就十钱,就算溢价,顶多十二三钱,五斗事酒,也就六七十钱,顶天了一百钱。
怎么会要三百钱?
“呵呵,尔赊的分明是上好的清酒。”酒肆主笑道,“我这清酒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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