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他母亲就使过钱,跑过关系,结果还是被征发了。
“十有八九。”刘肃说着,“里正平素嘴巴虽严,然耐不过他吃了酒便将这事儿给漏了出来。”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啊。
怪不得!
不用想,刘壮也定是“顶”的其他人的“名额”。
刘备再仔细一想,与他一道被征为徭役的几人,在里中似乎都属于是没“背景”的人家。
这世道……!
刘备记得,当年买下他们家田地的也是这里正。
刘备将此事暗自记下。
这老货,有机会了定要他好看!
“对了,叔父,我还有一事请教。”
“何事?”
“就是我想在院中再起一二屋,不知需花费多少钱?”刘备将心中的想法说出。
刘肃明显一愣:“玄德,你好端端的为何有此念?”
他这从子自从到洛阳游了一圈学回来,就变了许多,先是想整一套华服来穿,接着又想买马、养猎犬,如今才捡了一条命回来,居然又想起屋了!
这是又要“作妖”不成?
还是说玄德准备娶新妇?
可是亡兄生前为玄德定那门亲事,数日前被女家给退了呀!
是了,玄德还不知道此事。
哎!
“玄德,为叔知你经此一遭怕无后嗣,故而娶妻心切,能理解,可……”刘肃话到嘴边,欲言又止,摇了摇头,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原本与你有婚约的何家在数日前退亲了。”
“啥?”
现在轮到刘备懵了。
他还有婚约?
他怎么不知晓?
还被退婚了?!
由于太过激动,刘备衣袖带翻了木碗,温汤洒了一地。
“玄德不可冲动!”刘肃赶紧起身劝阻。
“额~”刘备尴尬一笑,将木碗扶正,又随意用衣袖擦了擦,道:“叔父,我意思是我并不知晓我还有一门婚事。”
刘肃见刘备果真未动怒,不由松了一口气。
看来,玄德经此一遭,心智成熟了不少,也稳重了许多。
“你母亲此前未与你提及?”刘肃回坐后,抚须沉吟片刻,又问道。
刘备摇了摇头。
他真不知道啊。
不用刘肃讲,他也能猜到,估计是见他家道中落,早没了往日的“风光”,早有退婚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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