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壮接过寇破奴手中装粟米的麻袋,还忍不住凑近鼻子闻了闻。
“香,就是这味!”
久违的粟米香让刘壮眼睛发亮。这些时日,靠着从鲜卑人身上缴获和大兄射猎得那头羊度日,虽有肉吃,吃久了,他拉屎时都得使劲儿才能崩出来。
不用多说,刘壮抱着粟米袋钻进厨房,张罗吃食去了。
而刘备三人则坐在屋位聊起方才的话题。
“这次败的太惨了,不光乌桓骑兵损失惨重,咱们汉人的军队据说至少六七成没回来,甚至八九成,啧啧~真惨呐!”
吴季靠在屋门边的墙根上,抓着乱糟糟的头发,唏嘘不己。
不一会儿,他便抓了只虱子在手中,随手掐得“嘣”脆响,身子往前倾了倾:“更听说那夏校尉都只带着数十骑突围而回,连节杖都弄丢了。”
刘备一听这话,感到太不可思议了。侧头向寇破奴看去。
后者重重点了点头:“现在外面确实是这么传的。”
刘备心想:连最高统帅的节杖都丢了,那这场仗,败的是得有多惨啊!
这节杖弄丢了,怕不是要被砍头了吧?
既然外面都这么传,那么此事八成是真的。
随军作战的乌桓人自然是闹腾钱粮了。
跟你夏校尉打鲜卑人的可都是部落里的青壮年,现在不仅没打赢,还死了许多,怎么给部落里的人交代?
是不是得发些抚恤?
可如此大规模的伤亡,现在朝廷发得起么?
若不能把乌桓人安抚好,那下一次作战,乌桓人还会卖命么?
甚至说,乌桓人会不会心生不满,在关键的时候倒戈相向?
这是必然的。
他记得历史上,在黄巾之乱之后的几年,幽州多郡的乌桓人就叛乱了,一度劫掠幽、冀、青、徐四州之地。
乌桓人内迁上百年,靠着汉朝的扶持,得以在鲜卑人的威压之下,生存下来。
若不是逼急,若不是伤心透了,会轻易叛乱么?
当然,还有一个前提,那就是汉帝国肉眼可见的衰弱了。养的狗不怕主人了。
远的刘备自然顾不了。但在当前这局势下。幽州边地诸郡,只怕在接下来的年岁中,将遭到鲜卑人的肆意侵略了。
而乌桓人也将蠢蠢欲动,不再老老实实听话。
那么对于眼下的他来说,又有什么影响呢?
首先,此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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