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可警戒,二可探路,三可解闷。
他们目前的位置,也是在一河湾处,这河流在前方一台原的阻挡下,又将折而向东。
在刘备的视线中,前方不远台原的北侧,又冲出了一条河流。
看流向,似乎将与他所在山脚下的这条汇合。
这到底是哪儿?
刘备已记不清这是他第多少次向自己内心的灵魂深处发出的疑问了。
他们似乎迷路了。
只能硬着头皮走。
也必须得再猎些食物了。
都是棘手的问题……
刘备张望了一阵,下了坡。
……
回到临时“营地”,火已然生了起来,众人围坐在火堆旁,既是取暖,亦是等着肉熟。
虽说这两三日吃的皆是烤肉,但没有人会觉得腻烦——开玩笑,这可是肉啊!
刘备知道,光这么吃肉,时间长了,也不行。
关键是现在没个炊具,不然也能搞些野菜与肉一起炖,味道会更好,也更节约食物,同时也更利于消化。
肉烤熟了之后,刘壮给众人各割了一块。这“块儿”自然有大有小,毫无疑问,刘备的是最大块儿的。
而那两绛袍青年看着手中的一小块儿,连旁边那闷葫芦的“胡儿”——他们私下怎么称呼寇破奴的,分到的肉都比他们二人多,顿时又在心底把刘壮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可现在他们却是敢怒不敢言,还得指望这点肉能把命吊着呢。而且嘴上还得感激涕零。
吃完了以后,众人各自找地方休息,而刘备把吴季、张亥叫到一边,说道:
“张公、季兄,我方才登高看了看,此水在前面拐弯后折而向东,再更前边儿可能又会汇一水,地势应逐渐开始平坦,方向对不对我也不敢断言,然有一事不得不虑……”
张、吴二人对视一眼,吴季抢先问道:“玄德有何虑?”
“地势平坦就意味着我等的行踪容易暴露,若是真遇上鲜卑人的游骑……恐凶多吉少啊。”
刘备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张、吴二人一听,当即眉头紧锁,“刘郎所言极是。”张亥面带忧色:“这可该如何是好呀?”
“要不咱们干脆绕道走?”吴季抠了抠后脑勺,犹豫地说道。
“往哪绕?”张亥坐在一块石板上,薅着脚边的野草,抬了抬头,说完又低下头继续薅草。
“这人生地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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