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该治病的治病,甚至还养出了个彼岸王柱的亲传弟子,所有人都觉得他也该苦尽甘来了……”
说到这里,老掌柜忽然顿了顿,又才说道。
“谁曾想,那女娃子从此了无音讯。三个月前,李归潮在山里受了重伤,瘫在了床上。就方才那小瘸子,到处求人,又是借钱,又是托人给彼岸王柱那边带信,想要求来一枚仙门的丹药,可惜终究没有等来回应……”
“可怜那些孩子,呆的呆,病的病,就那小瘸子还算正常,只可惜又遇见了这大旱年景……”
老掌柜的话,到这时戛然而止,身旁的女孩自然也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她神色不忍:“那阿爹不帮帮他们……”
老掌柜却摇了摇头:“这世道下到处都是可怜人,哪里帮得过来。”
“你爹我旁人看着,是风光得很悬壶山外门执事,管着一处日进斗金的药坊,可实际上我不过是被那些天人推到台前做事的蝼蚁……”
“一辈子都没有踏入过悬壶山的山门。”
“阿璇,你有天赋,当把心思都放在修行之事,阿爹只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你拜入仙门,成为天人,只有那样,你才能脱离这世道,做一个真正的人。”
……
徐如意的脚步有些虚浮,但或许是想到怀中的银钱足以让家中的兄弟姐妹撑过这个荒年,他的心情却是不错。
阿爹死了,家里稍大一些的孩子中,阿兄自幼痴傻,敏儿姐三年前已嫁作人妇,婆家那边本就因为她始终未有身孕而对其不满,徐如意不愿再去给她添堵,至于林岁自从去了彼岸王柱,更是了无音讯。
作为家中如今最大的孩子,他有责任扛起这个家。
就像阿爹活着时那样。
只是捐献精血之事,却是不能对家中的那几个家伙明说。
尤其是小栗子与魏马,他们的魔血症严重,阿爹在时,花在他们身上的银钱就不少,若是知道徐如意为了他们卖了五枚精血,指不定会内疚成什么样。
他打定主意后,便先去了位于白马巷角落处的木斋医馆,买了小栗子与魏马所需的药材——这些治疗魔血症的药材,方才那座悬壶药坊自然也是有的,效果也要好出不少,但仙门开设的药坊,价格昂贵,根本不是徐如意可以负担的。
而木斋医馆的白老头,颇有门路,能搞到仙门炼制丹药余下的药渣,这些被天人们弃之如敝履的玩意,只要肯花时间细细挑选,效果也是相当不错,价钱却只有成品的一成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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