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回去,"她说,"替我问您家主人一句。"
"什么。"
"既然他手上有那味药,"苏画砚说,"那他,是不是也有一张方子缺一味'引'。"
那人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一下。
"姑娘这话,"他说,"我一定带到。"
他走了。
那人一走,苏画砚就站不起来了。
不是怕。
是手抖。
她在袖子里攥紧了手,等那股抖过去。
找到了。
那条线,从老冯的死、从'两个内官'、从'暴病'——
一直通到宫里。
通的正是'那位'。
她回屋的时候,裴墨珩已经在等她了。
他手里拿着一张纸。
"那个人,"他说,"出巷口,上了轿。"
"轿去哪。"
"没进宫。"
苏画砚一愣。
"去了哪里。"
"去了城东。"裴墨珩说,"一个宅子。"
"谁家的。"
"德妃的娘家。"
屋里静了一瞬。
"德妃。"苏画砚说。
"是。"
她把那张"内官"的纸,从袖子里掏出来,摊开。
"裴墨珩,"她说,"我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安胎药那案子,"苏画砚说,"不是断在太监那里。"
"是有人,故意让它断在太监那里。"
"太监替儿子还债——"
"这话,"她说,"编得太'顺手'了。"
"顺手得像一早写好,等我们去抄。"
裴墨珩看着她。
"你是说,安胎药案,也是'配'的。"
"对。"
苏画砚的手指,按在那张纸上。
"苏家的卷宗,是配的。"
"老冯的死,是配的。"
"安胎药的账,也是配的。"
"裴墨珩——"
她抬起眼。
"我们查的每一件事,"她说,"都有人,提前替我们配好了'结尾'。"
"这个配的人——"
"从头到尾,只有一个人能配得这么全。"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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