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垮下去脸,他倒是笑得恣意,声音冷沉,“哦?是么。”
“我怎么感觉你很想,魂都不知道飞到哪个不回家和别的男的鬼混的晚上了。”
段鹤臣散漫走过来,关掉火,吻她发热耳尖,“连汤冒出来都没看到。”
“这么入迷,想到和谁共度良宵了?嗯?”
祝芜被他吓得,这会儿才注意到汤汁从锅里冒出来了。
她忙拿来抹布,擦干净。
段鹤臣哼笑,抵着她后面抱着,低语,“宝宝,玩笑这么好笑,你怎么不笑了。”
祝芜:“……”
真的好笑吗。
热腾腾的牛肉面出锅,香味在厨房弥漫,香菜小葱漂浮在飘着红油花的汤汁上。
段鹤臣拿勺子从她漂满辣椒油的碗里盛了一勺汤,放在自己碗里搅了搅,辣度刚好。
安安静静吃过饭,橘红落日已然静悄悄穿透巨大落地窗,淌进客厅,把整个家都调成温暖色调。
祝芜端着碗,打算起身去洗碗,被他伸手按下,“喝你的酸奶去。”
她坐在椅子上,捧着重新回到桌面的碗,抬头看他。
他站在她面前,垂眸,居高临下睨着她,窗外微弱光线斜斜落在他脸上,利落下颌线、凸起来的喉结,都被暖光揉的柔和好看,根根分明的长睫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透着若隐若现的性感。
袖子卷到关节处,线条流畅的小臂之下,修长的手指骨感凌厉,冷白中指套着枚连洗澡都没摘下来过的银戒。
从上至下说不出的诱惑,冷欲中隐隐透着浑不正经的坏。
他这人,正经的时候比谁都正经,不正经的时候很浑,尤其是在某方面,混蛋的邪门儿。
不过他很少有正经的时候,至少祝芜很少见过。
段鹤臣屈起手指在台面轻叩,乐道,“宝贝儿,这是被谁勾了魂儿了。”
她眨眨眼,意识到自己走神许久,忽地收回思绪,不自然地松开抱着碗的手,起身,“我和你一起收拾。”
段鹤臣勾唇瞥她,温淡声音裹着阴阳怪气,“那正好,边收拾边解释解释我老婆想和哪个美男子共度良宵,当着男朋友的面也走神。”
“跳舞的还是打球的?”
“……”
混蛋。
祝芜坐回去,僵硬别过脸,从桌上捞过被他插好吸管的酸奶,两只手支着下巴闷闷咬着吸管。
又翻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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