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时,突然僵了僵,抄起的栗子往袋子里装的时候不小心撒掉几个。
段鹤臣自觉掏出手机,淡道,“两份。”
认出祝芜,女生瞬间觉得在曾经看不起的人面前摆摊很丢脸,霎时无地自容。
她慌乱垂下头,努力埋的很低,小声应道,“…行。”
“一共32块。”中年妇女仍旧在为开单而高兴,随便宠溺地斥责了女生几句,“怎么老是毛手毛脚的,下次小心点。”
软糯香味在口腔蔓延,听到温柔的斥责声,祝芜抬眼看去。
透过摊子前冒出的热气,她猝不及防看到女生闪躲的眼神和刻在记忆里的那张脸。
阴阳怪气的嘲讽声突然在脑海翻涌。
“天天吃白米饭啊?真穷。难怪长不高。”
“你知道什么叫羽绒服吗?知道什么叫呢子吗?玩过智能手机吗?知道什么叫iPhOne吗?”
于是,下跪时,对方居高临下的得意,和淡漠轻蔑看她的表情,猛地撞进祝芜的脑子,霎时便闷的喘不过气。
这个世界还是太小了。
她瞳孔骤缩,两只手不自觉攥紧,僵硬地想往后退。
都是她,每次都是她……次次都有她,她永远喜欢跟祝芜过不去。
感觉到怀里人后退,以为只是寻常的动作,段鹤臣按下支付数字的手没停,又顺便搂的更紧了些。
漫不经心问了句,“怎么了?”
几乎是他扫脸付款的瞬间,纤细葱白的手忽地盖在段鹤臣的手机上,打断了支付。
祝芜紧紧捏着他的手机,眼睫颤了颤,不自然的看向别处,声音软的发颤,“段鹤臣,我突然又不想要了。”
这才迟缓察觉到女生的异常反应,段鹤臣眸光暗了暗,低头看向她,语气温和问,“不喜欢?”
“不是。”她揪住他的衣袖,想走,摇头说,“就是不想要了。”
过往的经历像一根针,埋在心里,平常无事,哪天不小心被人拽出来,都会被扎的生疼。
她的心量太小,不好释怀,也根本就没办法坦然面对曾经下跪还磕过头的人。
她也不属于处事圆滑的聪明人,很愚钝,遇到这种情况,唯一能想到的解气的办法就是走。
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中年妇女疑惑看向祝芜,着急问,“别呀,我这都已经盛好了,是觉得不好吃吗?”
现在这年头,没本事没学历,赚钱没那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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