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倒也算爱的深了。
目光追随着女生擦眼睛的动作,她突然想到了什么。
之前派人去查她的资料时,查到她曾有过抑郁倾向,治疗过一次就没再去看过了。
段夫人敛起复杂眼神,眸光犀利,语气缓慢有力,“从今天起,你就算是段家的人了。”
“在外面,不管你面对的是谁,受了气就要立刻想办法还击回去,绝不准窝窝囊囊回来哭,明白吗?”
听到这句话,祝芜立刻猜到她可能知道点什么了。
毕竟有些事闹的还是比较大的,比如说叫家长那回,根本就瞒不住。
这辈子确实窝窝囊囊干了很多事。
她迟疑着点头,“明白了。”
“嗯,还击不回去就跟段鹤臣讲。”
他报复心强。
“好。”
—
两人一去就是半个小时。
院子里,除了段之愉和老爷子心里有底,剩余人都懒恹恹的围在石桌边缘,两只手支着下巴。
个个都一副忧愁模样。
段鹤臣长这么大,好不容易碰到个喜欢的女孩,开开心心、满怀期待带着回来见家长,结果遇见这事儿。
谁遇见不难过?
几人偶尔看一眼堂屋的方向,偶尔再默默看一眼段鹤臣。
石榴树下,他没骨头似的摊在摇椅,一只手随意搭在肚子,另一只手垂落在边缘,指间把玩着手里的银色打火机。
报纸盖在他的脸上,将外面光亮遮了个大半。
段之愉忽悠着他剥了整个石榴最后没告诉他结果,一向有仇必报的他这次也破天荒的没去争辩了。
一句话没说。
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
院子里的氛围都凝重到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一整碗的石榴籽已经全部进了肚子,段之愉环着胳膊,嫌弃地瞥他一眼,“待会儿不就知道结果了,至于吗?一个个垂头丧气的。”
话刚出口,就又接收到了众人谴责的眼神。
段之愉顿了顿,简直要被气笑了。
但她没打算说出实情,因为感觉看他们这样子还挺好玩儿,反正结局是好的。
如果结局是坏的,她倒也不会这样,甚至会成为垂头丧气中的一员。
心里有坏点子生成。
段之愉轻咳了声,勾了勾唇,淡淡开口,“我听咱妈说要给她一笔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