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起身,指间转着打火机,随意从门口衣架上拽了个外套后出了门。
客厅安静下来。
祝芜怔然,抿唇,有一瞬的失神。
为什么还在对她好,他没有想起来什么吗?
她说,“不用了,我现在学不学都行了。”
他撩起眼皮从上至下盯着女生的脸,最后将视线落在她的眼睛,曲起食指轻碰了下眼睫,嗓音轻缓,“都行就是可以行。”
祝芜沉默没说话。
他又问,“最想学什么?”
她犹豫一会儿,目光探向男生漆黑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和波澜,也看不出对她有比较浓重的讨厌。
才纠结着开口,“比较喜欢古典舞。”
“中医和古典舞相比?”
“古典舞。”
“嗯。”他低低应了下,又带上那副不正经劲儿,勾唇带起懒慢笑意,“那不学中医了,刚好艺术系课少,方便约会。”
“……?”
“下课就约,回家也约。”
为什么甜甜的话甜甜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变了味儿。
祝芜疑惑,弱弱问,“你说的是约会?”
段鹤臣盯着女生呆愣模样,不禁温和嗤笑,狭长眼眸溢出绵绵柔情,“你想约别的我也愿意。”
“我没说。”
“没说我也愿意。”
脸一烫,祝芜眼神来回闪躲避着他灼热到仿佛要把她看穿的视线,抽出手拿起勺子。
“食不言寝不语。”
段鹤臣眉梢轻抬,手掌落在女生头顶,轻揉,“我不爱听大道理。”
……
肥牛的香在嘴里溢开。
祝芜吞下几口,余光瞥向他手边的画,吃饭的动作放缓,变得不自然。
她低着头,薄薄眼皮往下垂了些,勺子碰到碗时发出清脆声响。
沉默许久后,她试探着没底气地虚虚开口,“你看到画想到什么了吗?”
他怎么什么也不问她?
段鹤臣修长双腿交叠,懒懒靠在椅背,冷白手指落在画上,点了几下。
眸光再次落在画上时,心脏还是不自觉抽痛,又是一阵酸涩感涌上来。
妈的,气死了。
全世界合起伙来欺负人。
“想到我曾经英雄救美救到我老婆了。”
“想到我老婆从小美到大,应该就是为我这个好色之徒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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