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他的期待都写脸上了，是觉得他很傻吗。
段鹤臣没理他们。
“爱玩不玩。”见他没动静，张灿灿直接把目光落在他身边的女生身上。
“来，芜芜宝贝我们玩，输了你男朋友帮你喝。”
段鹤臣：“……”
又是宝贝又是亲。
祝芜先是下意识侧头看段鹤臣一眼，刚好和他对视了个正着。
他薄唇轻抿时透着冷感，见她看过来，又立刻敛起黑沉沉的表情。
一笑就歪着唇角带点痞意，灼灼视线盯紧她时格外烫人。
放在口袋中攥着他的手骤然收紧些。
祝芜忙瞥开视线，随意拿起桌上剥好还没吃的橘子塞进嘴里一瓣。
酸味在嘴里炸开，她酸的忍不住微微眯眼，忍住没有表现出来，朝张灿灿回了个“好”。
转头又把橘子伸到段鹤臣面前，睁着无辜大眼，问他，“你吃橘子吗？”
她这张脸的确很适合干坏事，因为外表无辜，没人觉得会是她。
但是，什么橘子把痛苦面具都吃出来了。
他散漫问，“好吃么宝宝。”
祝芜点点头，“好吃啊，很甜。”
行啊，胆儿越来越大了。
段鹤臣哼笑了声，就着她的手，掰开一瓣，往嘴边递。
眼看着他张开嘴，在祝芜期待的目光中……
一个急拐弯塞进了她嘴里。
贴心道，“我不喜欢吃甜的，给宝贝儿。”
“……”
酸味再次在嘴里炸开，每个神经都想抽搐，祝芜默默咬紧下唇，任由酸味蔓延，没吭声。
仿佛根本就看不出女生痛苦的表情，他又从桌上拿起一个青桔，三两下剥开皮，善良道，“好吃我再给宝宝剥一个。”
“剩下的打包带回家慢慢吃。”
祝芜：“……”
不好玩。
她绷紧唇，抿成一条直线。
纯坏蛋！
张灿灿两只手按着骰子蛊，趴在岱宜面前，小声八卦，
“你有没有觉得段狗控制欲和占有欲贼强，连剥橘子也不松开人家的手。在外面都这样，在家得怎样？好黏啊。”
“嗯嗯，我也觉得。”岱宜也低了低头，小声说，“跟他在一起没自由，估计是那种出去一趟回来都会被查手机的人。”
两人看一眼段鹤臣，又看一眼脾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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