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隔壁院门传来说话声和吉普车发动的动静,
季嫣然趴在枕头上,支着耳朵听着外头,
直到吉普车的声音彻底消失在胡同尽头,她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那狗男人终于去外地开会了,
她撑着酸软的胳膊坐起来,刚一动弹,两条腿软得直打晃,
季嫣然扶着酸痛的后腰,龇牙咧嘴地套上衣裳,连早饭都顾不上吃,踩着绣花布鞋,慢吞吞挪出了自家院子,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那个到处都是“案发现场”的屋里多待,
出门往左一拐,季嫣然直接推开了秦兰家的大门,
秦兰正翘着二郎腿,一边嗑瓜子,一边拿着红蓝铅笔在账本上勾勾画画,
听到门响,秦兰抬了抬眼皮,
瞧见季嫣然扶着院墙,双腿打飘,走路姿势古怪的模样,秦兰“啧”了一声,
“哟,这不是新婚燕尔的江夫人吗?”
秦兰把手里的账本往石桌上一拍,调侃道:
“大清早的,怎么走出了鸭子步?”
季嫣然连瞪她的力气都没了,一步一步挪到石桌旁的太师椅边,软趴趴地瘫了上去,
“兰姐,救命啊……我真要被江野那个牲口给榨干了!”
季嫣然把脸埋在胳膊里,声音带着哭腔,开始大倒苦水,
“他就是个不知疲倦的铁人!天天晚上凿,”
秦兰把账本往旁边一推,
“怎么?你家那头狼没喂饱?”
“他那是吃不饱!”
季嫣然气得拍大腿,
“连洗个碗他都不放过我,”
她越说越委屈,
“昨儿晚上我特意换了最厚的那套棉长袖,扣子都系到嗓子眼了,结果大半夜还是被他给扒了,”
“还有前天,我在厨房洗几个碗,他从后头贴上来,硬是把水龙头都给拧坏了,”
“再这么下去,我这副小身板非得交代在那个大木床上不可!”
正说着,院门外又传来一阵清脆的脚步声,
姜晚宁手里拿着一卷厚厚的高定设计图,慢悠悠跨进门槛,
她刚走近,正好将季嫣然那通撕心裂肺的控诉听了个全套,
姜晚宁嘴里的茉莉花茶没咽下去,直接笑出了声,
“大清早的,你俩这戏唱得挺热闹啊,”
姜晚宁把手里的图纸搁在石桌上,拉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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