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凤胎!”
有人接过她的话,故意问:
“那她亲爸是谁呀?”
刘春花死死捏着听筒,
“京市的姜守正,”
门口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几个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真是姜老板的女儿?”
“我的天,那可是亲闺女,听说找了四十年才找回来,”
“人家自己会做生意,娘家又有本事,丈夫还是顾师长,现在一胎生了两个,日子全齐了,”
“可不嘛,有些人刚才还说人家是丧门星呢,”
最后一句落下,几个人都看向刘春花,
没人替她圆场,
刘春花平时仗着年纪大,没少拿资历压年轻军嫂,今天这块铁板踢得够结实,疼也得自己忍着,
医院走廊尽头,季温书在电话旁站了整整一个小时,
季温书在电话亭里足足站了一个小时,她把通讯录翻了个底朝天,把那些给姜晚宁甩过冷眼的人挨个刺挠了一遍,
“是啊,生了,”
“龙凤胎1”
“我儿媳妇能不能生,用不着外人替她操心!”
“满月酒办不办,你等着收请帖吧,”
最后一通电话打完,季温书合上通讯录,手掌压着封皮拍了两下,
这大半年压在胸口的憋屈,今天算是彻底发泄干净了,
她挺直腰板,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大步朝高干病房走去,
此时,特护病房内,
病房里暖气烧得足,窗玻璃上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顾远铮的情况很糟糕,
他的左腿打着厚重的石膏,只能架在凳子上,胸口缠满了绷带,前襟还透着隐隐的血色,
军医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必须平躺在隔壁休息,但他一步也不肯离开,
难受也不走,
顾远铮端着搪瓷盆,每隔几个小时就起来,帮媳妇擦洗,他知道姜晚宁最爱干净,
湿哒哒的睡不好,
姜晚宁睡得不沉,毛巾刚碰到脸,她就睁开了眼,先看见他下巴冒出来的青胡茬,再往下,便看见病号服上那片越来越大的血色,
“放着吧,我等会儿自己来,”
她轻声开口,声音还带着产后的虚弱,
“你连手都抬不稳,擦什么?”
顾远铮把毛巾搭回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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