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替她挡去风雨,母亲为她熬汤,还有一个隔着风雪也惦记她的人,
姜晚宁吃了一口燕窝,甜到了心口,
沈梅香坐在旁边,伸手把她鬓角散落的碎发拨到耳后,
“宁宁,你跟妈说实话,今天在火车站,真没动胎气?”
“真没事,”
姜晚宁握住母亲的手,
“江野他们来得快,小赵也一直挡在我前头,那群人连三米以内都没挤进来,哪碰得到我?”
沈梅香这才松开一直攥着的围裙角,
“姜家那些旁支,这些年吃你爸的,拿你爸的,早把便宜占成了本分,
如今你回来,他们怕你分走手里的好处,就把你当软柿子捏,”
“捏错人了,”
姜晚宁抽了张纸,慢慢擦干净嘴角,
“这么多护着我的人就是底气,更何况我自己有手有脑子,轮不到他们拿捏,”
她把空碗搁回托盘,
“想拿几本烂账来吓我?他们也配,”
沈梅香看着女儿眼里的狠劲,没觉得害怕,反倒满是骄傲,
女人有了家,脊梁骨都是硬的,
“这脾气随你爸,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同一时间,京市东城,姜家老宅,
外面风雪交加,屋里摆了四个炭盆,木炭烧得通红,热气却压不住满屋子的冷脸,
七八个姜家长辈围着紫檀木圆桌坐下。茶换了两壶,谁都没先开口,
堂叔从火车站回来换了身干衣服,刚才摔在泥水里的狼狈已经收拾干净了,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几份盖着红戳的假账单,重重摔在桌上,
纸张散开,滑到三族叔的茶杯边,
“看看,都看看,姜守正这是打算把姜家这片江山拱手送给那个乡下女人了!”
“咱们这些陪着姜家流血流汗的老人,以后难不成要看一个二婚女人的脸色吃饭?”
三族叔端着茶杯,慢悠悠撇开浮在水面的茶叶,
“老三,急什么?守正这个人,你还不了解?”
他吹了吹茶汤,
“他最看重规矩,也最要脸,火车站闹成那样,外头现在都在说,他刚找回来的女儿是个泼妇,进京第一天就叫外人打伤自家长辈,”
旁边的堂兄立刻接话:
“对,明天咱们就咬死了,是她先让人动的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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