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姜晚宁还有半步，
顾远铮横插进来，一把将姜晚宁带到身后，
方芳的手扑了个空，
连一句废话都没给，
顾远铮抬起长腿，毫不留情地踹了出去，
她整个人滚出去，后背撞上门岗外的路牙子，蜷着身子干呕，半天没爬起来，
姜大强亲眼看着儿媳妇挨揍，吓得魂飞魄散，
他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打人啦！当兵的打老百姓了！”
“你们都看着啊！解放军要杀人啦！”
顾远铮站得笔挺，一张脸黑得像阎王，
他抬手解开腰间枪套的暗扣，
金属扣掀开的一刻，姜大强的喊声断了，
周围的人也都静了，
顾远铮朝他走过去，步子不快，姜大强却往后蹭，一屁股坐进地上的泥水里，
“姜大强，”
顾远铮的声音带着实质的杀气，
“冲击军事禁区，聚众闹事，污蔑现役军人家属，”
“你信不信，我今天以冲击军事禁区的罪名，把你当场毙在这儿？”
他眼神阴鸷，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
姜大强嘴唇哆嗦着，抬头对上顾远铮的脸，腿一软，裤裆里漫出一股骚臭，
他顾不上丢人，趴在地上就磕头，
“首长饶命！首长饶命！”
“我们再也不敢了，这就滚！”
“是我们猪油蒙了心，是我们不该来！饶一回，饶一回吧！”
旁边那个流着口水的唐氏儿，也吓得往他身后直躲，
顾远铮转头看向跑出来的保卫干事，
“扔远点，”
他语气极冷，
“再敢靠近大院警戒线半步，直接押送大西北劳改农场，”
保卫干事利索地上前，架起姜大强和方芳就往外拖，
方芳肚子疼得直抽气，还不忘扭头冲姜晚宁喊：
“姜晚宁！你不能这么绝情！你早晚遭报应····”
话没喊完，人已经被拖远了，
顾老爷子朝警卫摆摆手，
“拿水把地冲干净，”
“是，”
姜晚宁站在顾远铮身后，
看着眼前这个肩宽腿长、护短到蛮横的男人，
她眼眶一阵发热，
十七年，在那个烂透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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