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奶奶！"商烬衍赶紧躲到椅子后面，一手挡着扫帚一手朝顾娇娇使眼色，"你听我解释！奶奶啊——"
顾娇娇憋着笑走上前，拉住老太太的胳膊："奶奶，刚刚骗您的。您别打他。"
老太太举着扫帚的手停在半空中，狐疑地回过头来。
"其实是他很好，"顾娇娇弯了弯嘴角，看了一眼缩在椅子后面的商烬衍，"各方面都很优秀。我很难不喜欢他。"
老太太"哐当"一声把扫帚丢回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重新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我商家一向门庭干净，决不做那等肮脏不堪的事。"
商烬衍摸了摸鼻子，从椅子后面挪出来，重新坐下。
他端着自己那杯茶喝了一口，面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委屈得要命——明明他早就要跟唐雅划清界限了，是老婆拦着不让。
这个"劈腿"的身份，他也不想背好吗！
他的内心在崩溃：「我已力竭 我已沉默 我已投降 我已绝望 我已崩溃 我已无助 我已流泪 我已求佛 我已倒下 我已上吊 我以卧轨 我已归隐田园 我以贤者时刻 我已无力招架 我已求天求地求爹娘我已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我已装疯卖傻一问三不知」
他偷偷看了一眼顾娇娇，后者正端着茶杯跟老太太说笑，嘴角弯弯的。
“孙媳妇，你等着，我去拿样东西！”
老太太风风火火地撂下一句话，转身就往后院走。
顾娇娇点了点头，看着那道穿着蓝布汗衫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刚收回视线，商烬衍已经一个箭步凑过来，从背后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带着委屈的鼻音：“老婆，你坑我……”
“谁让你眼瞎，”顾娇娇偏过头，嘴角弯着，“错把鱼目当珍珠。”
商烬衍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无力反驳。
他干脆低下头，“嗯嘛嗯嘛嗯嘛”“樶樶樶樶”地在她脸颊上糊了一脸口水。
顾娇娇笑着推他，直到走廊传来脚步声，他才坐回自己的位置。
老太太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旧锦盒，暗红色的缎面已经有些褪色，边角磨得圆润发亮，一看就是传了很久的老物件。
她走到顾娇娇面前，把锦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通体碧绿的玉镯，水头极好，在灯光下透着一层莹润的柔光。
“孙媳妇，这个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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