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疏朗,脸上挂着无所谓的笑容,腰间更是悬挂一柄标志性的尚方宝剑,就跟昨日在贡院中远远望见的一样,只是没穿官衣。
韩大人!!
天呐!
大人不应该在家中阅卷么?怎么也到这茶楼来了?
莫非……卷子已经看完了?
嗯,韩疯子居然也来了。
茶楼里的一个雅间里,门帘悄悄掀开一道缝隙,一双眼睛望向门口,眸光微微惊奇。
此人位高权重,正是当朝户部尚书,李震。
年关将近,到处都在要钱,李震忙得团团转,更是四处求爷爷告奶奶,才能勉强协调各种复杂的关系。
今日心情烦闷,听说得月楼茶社成了气候,天下年轻举子都喜欢到这里来,高谈阔论,便想着过来感受一下气氛,也好稍稍纾解胸中的烦闷。
没想到,这一大清早,在雅间里刚落座,茶水还没喝到第二泡呢,就听到了犯忌讳的言辞。
什么叫“殿试,还会是韩大人主持吗”,这是哪里的野人举子??
就凭这句话,倘若较真起来,抄家灭族都不在话下!
喝茶又不是喝酒,怎么就给你醉成这样?
李震正在犹豫,要不要去警告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忽然听到外面气氛有异,掀开门帘一看,居然看到韩飞悠哉悠哉,也到了这里。
稀罕了!
他也喝茶?总不会也是为了消解心情的吧。
你也该消解消解了!
李震在心里狠狠地想着,老夫都已经烦成这样了,你凭什么每天逍遥自在。
那五十万两银子,你筹到了?
哼!
真会胡吹大气,那叫五十万两!你要是真能变出这么多银子,老夫给你磕头都行!
韩飞来到此间,纯属偶然。
阅卷是不可能阅卷的,一共也就几百份卷子,况且里面也没有什么引经据典掉书袋的题目,只要稍稍扫几眼,大概也就有了评判。
所以,七天呢,急什么……
昨天监了一天考,今天还不该好好放松放松?
至于军令状的事情,韩飞更是从没放在心上,到时候两手一摊,老朱你砍了我最好,不砍那就继续混着,反正钱是肯定没有的。
走在街上,没几步,就听到这边热闹很大,韩飞循声而来,稍一打听,才知道京城举子都聚在这间叫得月楼的茶社里,已经快成了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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