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韩飞,最爱百姓,最心系天下。”
“现在到了较真的时候,你就一句‘这有何难’?”
“来来来,你倒说说你的办法,让我们大家伙,都开开眼!”
这话说得在理,而且一句沽名钓誉,说在了所有人心里。
无人能理解韩飞为什么这样反复作死,思前想后,就只有沽名钓誉这个词能形容了。
“哼!只会耍嘴的疯子!”
兵部尚书紧跟着就跨了出来,嗓门大得仿佛能震动殿宇,冷笑道:“边疆十万将士,饿着肚子守国门,亏你想的出来!”
“要是鞑子打过来,你韩飞靠这张嘴,就能把对面说死,对吧?”
“你除了会编排些不上台面的破烂货色,给先皇身上泼脏水,还会做什么?”
“欺君罔上!胆大包天!”
“说什么为了百姓,都是狗屁!我看你就是为了自己那点直臣的名声,拿天下百姓当垫脚石!”
“修堤坝,可以啊!应该啊!但是钱呢?你拿不出钱,用嘴修堤坝吗?”
一句疯子,相当于再次开团。
原本因为模拟考试的事情,在场的这些大人们,大多对韩飞还是有些佩服的。
换一个人,谁能这样举重若轻,就把朝臣之间的南北纷争,这么轻易地调解清楚?
尤其是每个人还都获得了切实利益,一想到自己争取到的名额,以及未来家乡父老的赞誉和膜拜,晚上都乐得睡不着觉。
然而今天的局面,不是讲人情的时候!
这厮吃了熊心豹子胆,连先皇都敢拿出来编排!
若是不跟着骂个痛快,万一被皇帝认为自己也跟这疯子站一队,那就麻烦了。
疯子有圣眷,虽然莫名其妙,但事实已经一再证明,他总会安然无恙。
我可就没这个本事了。
那一刀,砍不到韩飞身上不要紧,可别砍到我的脑袋上,我这是肉脑袋……
“嘿嘿!我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编排先皇的名讳编故事,这是多大的胆子?说穿了不就是拿陛下的伤心事博出位吗?”
“这种人心肝都是黑的,还说什么为了百姓,我呸!”
“真当拿了尚方宝剑就无法无天了?我看就是不到三十的黄口孺子,懂什么国政钱粮!”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们天天算计着一分钱掰八瓣花,到他嘴里倒好,好像全天下都是我们故意克扣百姓,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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