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岗,冬饷欠了三个月,棉衣不够,火器也缺,还差三十万石粮草、二十五万两银子!边地要是出了乱子,本官负不起这个责!”
各部尚书带头开团,其他人自然秒跟。
这可是要钱的关键时刻,不是讲什么礼仪恭谦让的场合!
钦天监要修观星台,说若是耽搁了观察天象,不利于国运昌隆。
太医院要采买药材,说万一因为缺医少药耽搁了医治,祸事不小。
连内宫监都跑了出来,说要修屋顶,不然漏雨淋到皇上,那可是重罪。
渐渐地,金銮殿上就像炸开了锅。
“河工开春必须动工,耽误了漕运,南粮进不了京,你户部担得起这个责?”
“边军欠了三个月饷,真闹起哗变,你户部顶上去?”
“大典失礼,那是杀头的罪过!没钱难道让陛下光着屁股去祭天?”
“犯人冻死在牢里,御史要参你我一本,谁都跑不了!”
“新官没法上任,地方铨选都停了,这个烂摊子谁来收拾?”
无数道目光,无数个声音,都集中在一个焦点身上。
不是皇帝,而是户部尚书,李震。
李震并不慌张。
老场面了。
哪年年底,不都得闹这么一通?
你想要钱,就给你钱?
门也没有啊!
不过,尽管内心不屑,但表面上不能若无其事,否则显得他这个管钱的太得瑟,不利于安定团结。
李震早有准备,站在风暴旋涡中间,脸上迅速浮现出深深的无奈和苦涩,甚至眼泪都快要涌出来了,不由分说,就直接普通跪倒在地上,颤声道:
“陛下!陛下明鉴啊!”
“刚才微臣粗略听了听,这些钱粮的数目加起来,怕是要超过八十万两银子,甚至要过百万了!粮食也至少得六七十万石,才勉强够用!”
“可是陛下啊!我户部现在还有多少余裕?”
“哪怕是搜遍了粮库银库,加在一起,也只有不到五十万两银子,不到三十万石粮食!”
“这个也要钱,那个也要钱,可就算把我李震这把老骨头拆开了,也凑不出那么多啊!”
一句话,没钱!
我也不跟你们吵,反正不是我家的钱,你们谁有本事,越过了陛下,自己去国库里抢,能抢到了,算你们的本事。
李震看似颤颤巍巍,实则老神在在,一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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