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血海么？”
“命运？”莉莉丝像是自问自答一般，声音从刚刚的喑哑又变回了自己原本的音色。
“看来你应该是不知道，在我的家乡，有过一句话流传。”
“什么？”血红九头蝙蝠王一愣。
“那句话叫，我命由我不由天。”
“管你什么命运，什么天意，你永远也夺不走我的意志。”
“不对，你的灵魂……”血红九头蝙蝠王惊叫一声。
“很遗憾，从始至终你都没有发现，我根本就不是你以为的那个，任由你宰割的羔羊。”
“而是恶龙。”
莉莉丝的身后出现了一圈血色的漩涡，漩涡轮转，爆发出银白色的璀璨光芒。
整个血海突然沸腾起来。
“看起来你也不是真的对我全知嘛。”莉莉丝这样说着，身后那血色漩涡变得越发庞大。
而莉莉丝的身体也在颤抖着，像是经受着极大的压力一般。
“你疯了！你这疯子！”
“就算你死了，本座也不会有事！本座最多再找一个寄生体！”
“如果不疯，怎么对得你给我的力量呢？”莉莉丝嘴角翘起。
整片血海都开始暴动起来，像是海洋上的暴风雨一般猛烈。
以莉莉丝的身体为中心，那片扩大的血色漩涡竟然在源源不断地吸纳着这片血海。
“疯子，真是个小疯子！这样做对你又能有什么好处？”
“就算你驱逐了本座，你也将必死无疑！”
“而本座却根本不会损失什么！”
“不，我不是要驱逐你。”莉莉丝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了起来。
“而是要吞噬你。”
精神空间之中，莉莉丝的精神世界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血海，血月高悬。
这片血海从来都不是什么幻象，而是她的精神世界。
她也是到今日才知道。
正常来说，即便是以精神为主属性的魂师，也不是能在一开始就内视精神世界的，更不要说精神力更低的非精神系魂师了。
而莉莉丝因为本身的特殊，在二环的时候就开启了精神之海的内视。
而这一点，血红九头蝙蝠王其实并不知道。
它依靠卡蜜拉血脉中的寄生力量来召唤莉莉丝，本以为这一切都水到渠成。
但却没想到莉莉丝的灵魂力量先天就比常人要强大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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