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骤然陷落。
没有声响,没有预兆,整片世界像是被骤然泼入无尽浓墨,瞬息之间彻底沉入死寂的黑暗。
佐藤凡只觉得意识一晃,下一秒已然身处另一片天地。
他猛地睁眼,四肢却完全僵硬,半点动弹不得。
冰冷厚重的铁锁死死扣住他的手腕与脚踝,将他整个人笔直锁死在虚空悬浮的十字刑架之上。
四周没有天地界限,没有昼夜更迭,目之所及只有一望无际的死寂灰蒙,空旷、压抑、冰冷到极致。
整片幻境之中,只有他一人,还有缓步从黑暗深处走出的宇智波鼬。
几步之遥的距离,鼬静静伫立,猩红万花筒写轮眼缓缓轮转,眼底没有半分情绪,只剩被术式彻底支配的冷漠空洞。
在月渎的世界里,他即是规则,即是主宰。
鼬缓缓抬手,动作平淡无奇。
下一秒,整片灰色虚空骤然动荡!
无数道一模一样的身影从四面八方的黑暗中剥离浮现,层层叠叠,数之不尽。每一个宇智波鼬的手中,都紧握着一柄泛着森冷寒光的短刃,刃锋凝着刺骨的寒意,齐齐对准刑架上无法动弹的佐藤凡。
没有迟疑。
第一柄短刃骤然刺落,精准贯穿肩头血肉。
剧痛瞬间炸开,真实、锋利、深入骨髓,没有半点虚幻模糊。
佐藤凡牙关骤然咬紧,肌肉紧绷,硬生生压住喉间涌上的闷哼。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第二刀、第三刀、无数刀刃接踵而至,从躯干、腰侧、四肢接连贯穿,角度刁钻至极,每一次穿刺都完美避开致命要害,却又最大限度放大撕裂般的痛感。
血肉破开的触感清晰无比,温热的痛感层层堆叠,席卷全身。
他想嘶吼,喉咙却被幻境规则彻底禁锢,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想挣扎,铁锁纹丝不动,将他死死钉在原地,连指尖都无法颤动分毫。
月渎最可怖的从不是杀戮,而是极致漫长的折磨。
现实不过一瞬,幻境已然百刻。
这里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煎熬都被放大数十倍,感官被强行锁死在绝对清醒的状态,不会晕厥、不会麻木、不会透支昏迷,只能硬生生承受连绵不绝、反复不休的酷刑。
一道伤口刚刚撕裂,幻境之力便瞬间修复皮肉,不等痛感褪去,下一刀再度精准刺穿旧伤。
愈合、刺穿、再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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