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他终生未娶,无妻无子,毕生心血尽数倾注在木叶的安稳之上,这般功臣,绝不容一个晚辈无端诋毁、肆意践踏名声!”
两位顶级元老同时开口施压,立场无比坚定,瞬间就将佐藤凡的诘问,定性成了晚辈无知狂妄、肆意冒犯前辈的过失。
周遭原本摇摆观望的朝臣见状,顿时又不敢妄言,大殿氛围再次偏向压抑,隐隐有压制佐藤凡的趋势。
奈良鹿久额角早已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亦是微微发僵。
一只手拍了拍鹿久的小臂。
鹿久转头,对上佐藤凡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冲动,没有慌乱,只有一种笃定的、成竹在胸的平静。
心念电转之间,奈良鹿久压下心中所有忐忑,彻底放下顾虑,选择全然相信佐藤凡。
他上前半步,微微躬身,从容迎着两位元老严厉的目光,语气沉稳笃定,不卑不亢:“两位长老息怒。佐藤凡素来行事稳重,跟随纲手大人多年,言行有度,从不是口无遮拦、肆意妄为的无知后辈。”
“今日他敢在朝堂之上当众直言,绝非无端寻衅、冒犯前辈,必然手握依据、事出有因。”鹿久语气坚定,字字恳切,稳稳替佐藤凡稳住局面,“还请两位长老稍安勿躁,不妨听听佐藤凡完整的说法,再做定夺不迟。”
主位上的大名闻言,心中暗自赞许,面上顺势接过话头,顺着鹿久的台阶继续推进,看似公允追责,实则全然给足了佐藤凡发声的机会:“鹿久此言有理。”
他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带着不容辩驳的威严:“团藏身为木叶元老、忍界功臣,名声贵重,自然容不得肆意抹黑。
但朝堂议事,最讲究公允二字,无罪不可枉罚,有疑不可不查。”
“既然这孩子今日敢当众提出指控,便让他把话说通透、讲明白。”圆宗康眼神淡淡扫向下方脸色愈发难看的团藏,话语暗藏锋芒,“倘若只是年少轻狂、口无遮拦、无端造谣,那便是冒犯元老,自有木叶规矩、火之国律法予以严惩,让他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佐藤凡微微侧目,看了大名一眼。这个胖子把话说得滴水不漏——表面上是替团藏撑腰,实际上是把团藏架到了火上。
大名已经把话说死了:佐藤凡说不出证据就要付出代价,但反过来说,如果他说出了证据,那代价就该换个人来付了。
圆宗康不喜欢团藏,这一点佐藤凡早就看出来了。
但能做得这么干净利落,把一场针对团藏的指控包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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