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斜挎自生火铳的神机营甲士。
领头的旗总面无表情的一挥手掌,两名神机营军汉大步上前,精铁包裹的枪托裹着风声砸下!沉闷的骨碎声清脆刺耳。
领头的游民连叫声都没发出来,鼻梁与面骨便被生生砸烂,瘫倒在血泊中。
另外两人刚要跪地求饶,两柄冷硬的精钢铳剑已然刺穿了他们的咽喉。
“天子口谕:大敌当前,凡私拾逆贼檄文、哄抢米粮、动摇军心者,立斩不赦!”
旗总的声音在空旷街道上回荡,森冷无比。
几名甲士扯过麻绳,把三具尸体倒吊在拒马栅栏上示众。
窗缝后的窥探目光迅速缩回,长街重新归于死寂。
……
北镇抚司地下暗室。
李若琏单臂吊着渗血的粗布绷带,另一只手按住腰间卷刃的绣春刀,单膝跪在湿冷的方砖地面上。
“陛下,六科廊那帮清流给事中动了。”
朱由检静静听着,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光时亨,兵科给事中。”
“诩不偏不倚的‘铁面谏官’。”
“如今李自成的大炮刚在城外放了两声响,他倒成了第一个给顺贼递投名状的急先锋。”
“回陛下,北司暗桩昨夜已将私宅密道彻底摸透。”
李若琏沉声道,眼里透出杀意:“这帮蠹虫写好了劝进表,更以三千两银子勾连了齐化门的三名守城副千总!”
“约定明夜三更,在齐化门敌楼举三盏白灯笼为号,垂落悬索,放下吊桥,迎顺军前锋入城!”
李若琏叩首到底:“陛下,臣已在私宅外布下两百精锐缇骑!只要陛下一声令下,今夜子时前,微臣便登门拿人,将这六个逆臣连同家小全数拖入诏狱,剥皮碎骨!”
朱由检没有立刻回答,过了好一会,朱由检站起身,居高临下俯视着李若琏,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抓六个小卒容易。可抓了他们,能拔得出缩在身后的魏藻德么?”
朱由检的声音透着刺骨寒意:“魏藻德在文华殿上吃了朕的软钉子,但他心里清楚,朕一旦缓过这口气,第一个要斩的就是他这个首辅。”
“如今他不敢自己挑头,便借着六科给事中这把刀,去替他试水温。”
李若琏目光动了动:“陛下的意思是……”
朱由检冷哼一声,眼里满是讥讽:“他们以为自己做的是无本买卖。大明赢了,他们依然是在朝堂高谈阔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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