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放心,上回小的就守口如瓶,这回也不会把您供出去。”
贾赦满意地点了点头。
“去吧。”
赖大退了出去,走远了才叹了口气,愁眉苦脸的回去。
贾赦伸了个懒腰,起身朝里间走去,钻进被窝里躺下睡觉。
袭人静静躺着。
方才她看的清楚,那些暗格里塞得满满当当。银锭子、金锞子、银票、首饰、珠宝,塞得满满当当。
她想起平日在府里听人嚼的那些舌根,都说大老爷是个空壳子,白担着袭爵的名头,手里没多少实打实的家底。
时常还去老太太那里打秋风,逢年过节要银子要东西,嘴上还说得天花乱坠,今儿说铺子周转不开,明儿说人情往来,要不到就耍无赖,今儿堵门口,明儿要上吊,花样一样接一样,反正不给银子就闹到底,一点脸都不要。
这戏演的,谁都以为大老爷精穷。
可方才她是见着了大老爷的家底有多丰厚。
袭人觉得自己这一步走对了。
谁的姨娘不是姨娘,跟着大老爷总比跟着宝玉强。
就算二房管着荣国府,但名不正言不顺,根子就是虚的。
将来荣国府还得回大老爷手里,虽然没了爵位,但琮三爷有啊。人情往来这些,有琮三爷这个侯爷撑着,谁还敢不给荣国府面子不成。
想到这,袭人摸了摸肚子。
她要是能在大老爷跟前站稳了,肚子再争气点,生个一儿半女的,将来就算分不到什么东西,多少也有个侯爷兄长照应。
不至于像赵姨娘一样,跟了二老爷半辈子,生了环哥儿,到头来连个正眼都落不着。环哥儿更是没人理,连府里体面些的下人都敢给他脸色看。
想到这里,袭人勾住贾赦的脖子,凑到他耳边,气息软软地拂过来。
“老爷。”
这一声唤得贾赦骨头都轻了二两。
袭人眼波流转,脸颊潮红未褪,胸口那截锦衾慢慢滑了下去,露出雪白。
贾赦方才歇下去的那股火气又烧了起来。
“小蹄子。”他把袭人往怀里一带,“这可是你自找的。”
袭人也不躲,顺势偎进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
贾赦顿时激情澎湃,欲再战一回。
忽然砰的一声,外间的门被人从外头踹开了。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贾赦脸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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