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说话也不管用，还上校呢，末世里地位都缩水了？”
“陆上校，她……” 副官还想再说几句。
陆昭屹抬手，截住他余下的话：“你也出去，把门关紧。”
叶歌心头一紧，她刚才是不是刺激得过头了。
眼看屋里就要只剩他们两个人，她连忙开口：“你不许走！”
“……”林副官脚步顿了一瞬，更快速度退出房间，关上了监控室的门。
“现在知道怕了？”
陆昭屹褪下黑皮手套，随手取下指间戒指放在桌面，动作慢条斯理。
“还想打听什么，直接问，我心情不错，说不定愿意告诉你。”
叶歌没有绕弯，一连串问题直直抛出去。
“我母亲是生是死？同生的容器是什么？你们最终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你倒是一点不客气，张口就是一堆问题。”
“我回答你，能有什么好处？”
叶歌抿紧唇，脑子飞快转着。
她现在浑身发软，能力被麻药压得滞涩，根本没有筹码。
“你想要什么？”
陆昭屹俯身，视线落向她，距离近得能叫人呼吸发紧。
“我想要的很简单。”
他声音压得很轻，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意味。
“让我看看，你那和别人不一样的精神力。”
叶歌心头一沉，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声音都带着一点紧绷。
“你，你想怎么看？”
他冰凉的指尖擦过她的手背：“帮我找到这附近的变异体。”
叶歌沉默一瞬，忽然低低笑出声。
“你当我蠢吗？”
“是想借着我的精神力，找到共生？”
后知后觉想透这一层，她心里暗骂自己刚才迟钝，差点顺着他的话踩进圈套里。
陆昭屹脸上没什么波澜，不掩饰目的：“反应不算慢。”
“共生在变异体体内，你能感知它们，这是最快的办法。”
“我要是不呢？”
叶歌咬了咬下唇，浑身麻药的酸软还没褪去，连抬胳膊都费劲，底气却不肯弱下半分。
“那就没得谈咯。”他收回手，靠回椅背，姿态闲散。
“你想知道的关于你母，容器的所有消息，怕是得不到答案了。”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层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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