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但她面上说得很坚定：“嗯，我会履行承诺。”
见撕夜眸中的狐疑散去大半，她才悄悄松了口气。
她又挤出一抹温和的笑容，试探着问道：“那你可以告诉我，我该怎么履行承诺吗？”
她这句话一出口，撕夜的眸色骤冷，冷得让她汗毛直竖，像是有一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
他死死盯着她看了好几秒，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他冷冷地开口：“我还以为你变了。看来是我看走了眼。”
说完，他随手把手中的鞭子丢在地上，捡起地上的衣服，转身就走。
鞭子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夏茉见他要走，赶紧弯腰捡起鞭子，追了出去：“撕夜，你的东西……”
但撕夜腿长，步子迈得大，速度又快，早已经头也不回地摔门出去了。
门板砸在门框上，砰的一声，震得她耳膜发麻。
夏茉追出去开门的时候，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胸口那枚别针崩开了。
领口一下子散开，又变回了原本大开的样子。
门外已经没有撕夜的身影，倒是站着另外一个人。
那是程越，他站在走廊里，像是刚好路过，又像是专门来找她。
他的目光先落在夏茉手里那条鞭子上，再落到她胸口大开的衣领上。
结合从夏茉房里气冲冲出来的撕夜，程越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脸上的震惊一点点变成了怒气。
他的声音透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怒意：“夏茉，你对撕夜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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