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的招牌,也是坏了你自己的饭碗。”
“周老三,你带三十个人,负责蒸粮。火候不能大也不能小。蒸过头了出酒率低,蒸不熟又出不了酒。这是最考验经验的一环。”
“王七斤,你带四十个人,负责制曲。曲是做酒的心。你们做得好了,酒就香;做得坏了,满缸都是酸水。你们四十个人的手底下,攥着的是酒谷的命门。”
“李五,你带五十个人,负责发酵。入窖的温湿度、翻料的时辰,都给我记清楚了。谁要是自作聪明,拍脑门乱来,我不管你是谁介绍来的,当场卷铺盖走人。干得好的,年底另有赏钱。”
“孙全,你带三十五个人,负责蒸酒、接酒。头酒去头,尾酒去尾,只要中段的精华。”
“剩下的三十人,归赵管事统管,负责库房和杂务。”
他一个个分下去。二百多个人,不到一个时辰便各归各位。
人群从杂乱无章的集合队伍,迅速变成了一支分工明确的酿酒大军。
分派完毕,沈醉又朗声道:“各位初来乍到,我沈醉没有别的见面礼——”
他从怀里又掏出两千余两银票,交给春桃:“每人先领十两安家银子,往后好好干,挣得只会比这多。”
二百多匠人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一阵比方才更响的欢呼声。
工钱还没挣着,先领十两银子。
这样的东家,听都没听说过。
匠人们一个个欢欢喜喜地排着队领银子。
有的搓着手,有些腼腆地道谢;有的接过银子,高兴得直拍大腿:“老天爷!这是遇着财神爷了!”
领完银子,他们便各自散了,匆匆归队,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三分。
匠人们的欢呼声还在山谷间回荡。
不远处那些站岗巡逻的禁军们便有些坐不住了。
他们看着那些匠人一个接一个地领银子,说不眼红是假的。
这两个月,八百禁军也没闲着。
他们白天在酒谷四周巡逻放哨,余下的时间也拢在一起,沿着酒谷的边界,筑起了一道绵延不断的栅栏。
栅栏用的是显出本色的木料,碗口粗细,一株接一株,紧密地排在一起,足有四五里长,将整个山谷围了一个圈。
栅栏之外,又沿着墙基种下了好几排花椒树。
这东西浑身是刺,又长得茂盛,一经长成,密密麻麻的枝条交错在一起,连只兔子都钻不进来。
那些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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